君靈兒躲進小世界,小師叔在昏迷前也拽住那個小女嬰跟了進去。
小家伙看到媽媽就撲倒她懷里喊媽媽,嚇得君靈兒渾身一抖,把娃掉草地上了。
巴掌大,活的,跟她魂識相通,還真是她女兒!她和小師叔的女兒。乖,不哭,摔疼了,對不起,媽媽以后會好好抱!
天啦嚕,為什么會這樣,他們這輩子的關系純過礦泉水。
她放柔了聲音對男人說:“喂,你還好吧。頭上的傷口還痛嗎?”
嗐,這么大個口子哪能不痛,有點心疼他。她更自責剛才第一反應是不管他們父女死活,只顧自己躲起來了,真特么渣!
唾棄自己這種不負責任的渣爹行為!不,渣媽。
巴掌大的孩子天生會說話,“爸爸只是失魂過度,昏過去了”。
她自動理解把女兒的話為孕夫產后大出血,太虛,所以昏了。
怎樣給他補血,不,補魂?
她有養魂丹。
當她拿出養魂丹,就被小嬰兒搶過去,打開蓋子就往嘴巴里倒。
幸好她眼疾手快搶回來幾顆,要不被這個小家伙吃完了,她爸怎么辦?
君靈兒趕緊把剩下的幾顆都塞給了小弱雞,說錯糾正,是為她生女兒而暈倒的偉大父親。
就憑他生育有功,以后她會努力對他好,做個負責任,有擔當的好丈夫,呃,好妻子。盡量罵不還口,打才還手。
她疼惜的把他摟在懷里,看著他腦子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只剩一個大大的痂。
她輕手輕腳為他抹了藥,“唉,你這個男人就是性子太剛了,對老婆要三從四德,和女人頂嘴吃虧的還是男人自己”。
幸好她是個負責任的好妻子,要不拍拍屁股渣完就跑,誰照顧他做月子,誰管他們兩父女死活。
小師叔睜開眼,是被她氣醒的,這個蠢女人怕是演上癮了吧。
君靈兒見他醒了,滿肚子疑問,他們的女兒怎么造來的?為什么從他頭上鉆出來。
男人不理她,自顧自的在一旁調息。
有時候真的不能怪她渣,知道男人產后荷爾蒙失調,她耐著性子陪著笑臉。但男人也別太過分,擺個臭臉是好好過日子的態度嗎?
她好心好意的勸他:“夫妻間就應該坦誠,有話直接說,有架直接打,你丫的冷暴力算幾個意思?”幾百年夫妻就你這貨喜歡玩冷暴力!誰還不是個傲嬌小公舉,我憑什么總哄著你?”
有空也是哄乖巧聽話的那個,另外兩個可以抬杠,就是這個,她總是熱臉貼冷屁股,一而再再而三就沒意思了。
男人倔強又冷漠的別開臉,輕蔑的說:“誰要你哄”。
這可是你說的,哼,信了你個邪,就別說夫妻近千年。她不打算跟他一般見識,跟他生氣計較的話,怕對女兒身心健康發育有害。
她換了副笑臉,一手摟著他,一手掰過他的臉,捏開他的嘴,低頭,吻上他的唇。
抵死纏綿?呸!咬了她一嘴的血。血腥味蔓延在彼此的口腔,勾起了她的回憶,想起上次狗男人趁她癱軟無力的時候咬了她的脖子。
這么好的報仇機會,怎么能放過敵人。女人完全不顧他產后虛弱的魂力,對準他的頸窩,張嘴狠狠的咬下,牙齒碰肉的時候卻放輕了力道。她的唇擦過他的鎖骨,淡淡的啄了一下。狗男人,看在女兒的份上饒了你。
唉,只怪她太心軟,他上次能往死里咬她,她卻舍不得往死里咬孩子她爸。
冤冤相報何時了,她輕嘆:“你不愛我才狠的下心咬我,但我明知道你不愛我,卻還是愛你”。
她只在他脖子上留下淺淺的一道牙印和一個啄出來的紅痕。
君靈兒抱著巴掌大的女兒離開了,說去為他準備食物。
臭女人,就會賣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