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了兩天,沒證據,就把人放了。
那家不依不饒,警察上門把那家人也關進去了。
劉桂英正式請了律師打官司,該怎么賠償,交給法律判決。
陳志超說,正式起訴,兩家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劉桂英搖頭,早在兩方爭地盤的時候梁子就結下了,打架斗毆失手傷人,出事是遲早的。
只是這次是無辜的小孩子被傷害,讓人痛心。
陳志超的姐姐姐夫鐵了心要給兒子轉院。
以前覺得賺錢最重要,現在覺得一家人在一起,安安靜靜過日子最好。
劉桂英突然想到君靈兒,這個她看不透的女人,一定有辦法救這個孩子。
只是她不敢貿然開口,高人出手一定會收取代價,她已經是重活一輩子的,能給什么代價呢?
某種意義上,這孩子受傷也是因為她這個蝴蝶翅膀。
上輩子她是離婚之后一個人南下。陳志超在老家,他姐姐姐夫也在老家,孩子跟著父母沒有出這檔子事。
她覺得自己不去求一求君靈兒,心中有愧。
君靈兒任然不意外她的到來,輕輕的說,“救,可以,需要代價”。
什么代價?
去貧困山區教學一年。
誰去?
劉桂英。
劉桂英答應了,聽君靈兒的口氣,港城醫院花三十萬也只能修復之前手術的不足,并不能讓孩子痊愈。
不就是去山區一年?能換那孩子的健康,值。
劉桂英回家跟陳志超說自己準備去山區支教一年。
陳志超立刻說和妻子一起去,帶著兒子,一家三口不分開。
劉桂杰說自己也去,他好歹也是大專畢業,教小學文化沒問題。
鞋廠和電子廠都交給合作伙伴們打理,劉桂英沒什么不放心。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樣。
去山區支教是響應政策號召的好事,公辦學校一定會批。
陳志超請假很順利,一聽說他要去山區,很多老師都不理解,還有些老師也想去。
駱天琦的父母就是想跟著去的老師,馬上駱天琦讀高一,住校。
做老師的在哪里教學生都一樣。他們把兒子周末托付給于夢甜父母,反正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去山村支教一直是這兩夫妻的夢想,以前是事業忙,孩子小,現在趁他們年紀不大,還能到處走動的時候,把這個夢給圓了。
君靈兒笑瞇瞇,兩孩子終于可以進一步有交集了。
這兩年,他們不溫不火的當哥哥妹妹,是時候更親密一些。
就在劉桂英他們五大一小到山區的第一天,陳志超的外甥突然就好了堪稱醫學奇跡。
把他推倒的那家最后象征性的賠了兩千塊錢。
孩子他小叔經過這件事后,發覺自己太窮了,連個架都打不起。
跟家里打個招呼說自己出去闖,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把他老爸老媽急的團團轉。
劉桂英他們到的這個小學叫做超英希望小學,就是貿易公司每年一半的利潤捐贈的眾多小學之一。
似乎她還是這里的名譽校長,他們來的那天,學校的老師學生都拉橫幅歡迎他們。
橫幅是自制的紅色粗紙,城市早就絕跡的那種。
這里很窮,很原始,孩子們很臟,也許今天穿了最好的衣服,但仍舊是臟臟的。
劉桂英鼻子一酸,她早該來了。
陳志超心里也難過,他的教師夢,是不是錯了,教師不是在重點中學指望著桃李滿天下。
而是到最底層,最需要老師的地方。
劉桂杰相反很高興,他喜歡這里,這里讓他感覺很舒服。他甚至想一輩子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