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整個人都呆了,看著夏琳琳嘴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染紅了她雪白的襯衣。
還未等她反應(yīng)出了什么事情,藍汐就被人用力推開。
藍汐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驚魂未定,待她抬頭,只見顏翼宸已將夏琳琳抱在懷中。
顏翼宸輕輕地喚著夏琳琳的名字,甚至用他雪白的襯衫拭去夏琳琳嘴角的鮮血。
藍汐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頭因撞在了床腳在流血,她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向顏翼宸的身邊,問道,“夏醫(yī)生怎么了?”
藍汐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顏翼宸瞬間就暴怒起來,他用一直胳膊肘重重地撞開藍汐,就朝門外沖去,只給藍汐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質(zhì)問,“最好不是你干的?!?
看著他緊張離去的背影,藍汐整個心都涼了。
在顏翼宸心里,她就這么沒有人性嗎?她會去害一個舍己救人、溫柔善良的女人嗎?
要知道,她藍汐這么多年,背負著仇恨,甚至連夏琳琳和柳心蕾這樣殺害自己母親的人,也從未耍過手段,而只是讓法律來制裁他們。
藍汐冷笑了一聲,但是她不能就這樣讓顏翼宸給自己定罪,于是她疾步跟上顏翼宸,她需要親口聽到醫(yī)生的診斷,她需要有申辯的機會。
快步跑到顏翼宸的車前,她快速鉆進顏翼宸的車。
雖然顏翼宸不拿正眼瞧她,雖然他滿臉都是對她的不屑于憎恨,但是她還是要自己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
藍汐扶著夏琳琳,她對夏琳琳問心無愧,相信夏琳琳醒來就會還她清白。
顏翼宸從后視鏡看著藍汐的表情,一瞬間,他真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不是誤會了藍汐。
很快,就到了醫(yī)院。
夏琳琳很快就被推進了急救室。
顏翼宸和藍汐相對而立站在急救室門外走廊的兩邊,這個場景他們經(jīng)歷了多次,每次都讓他們的感情更靠近一步。
當初的他們都是互相牽掛著門內(nèi)搶救的自己,如今,他們卻相對無言,或許還因為門內(nèi)女子的情況,更加疏遠。
門很快就開了,顏翼宸和藍汐都同時迎了上去。
顏翼宸心里,他是再也不能讓夏琳琳再有任何閃失了,他已經(jīng)虧欠她很多。
而藍汐心里,她也不希望夏琳琳有任何事情,還有,她希望醫(yī)生能告訴他們,夏琳琳的病因與外界無關(guān),與她無關(guān)。
他們都焦急地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摘下口罩遞給助理,看了顏翼宸和藍汐一會兒,雖有疑惑但是依然淡定地說道,“病人有輕微砷中毒的跡象,幸虧送來的早,我們已經(jīng)給她催吐,并洗了胃,但是她的身體機能還是受到一定影響,一定要好好治療。”
藍汐往后一退,砷中毒,怎么可能,夏琳琳一直是顏翼宸親自照顧,再說砷中毒要達到急性,那需要達到一定的劑量,日常食物之類的根本達不到這個量,那就只能是人為給她服用了含砷的物質(zhì)。
顏翼宸感謝了醫(yī)生,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藍汐,而是直接就隨著夏琳琳的床走了。
藍汐還在整理思緒之中,就直接被幾個高大的保鏢給請出了醫(yī)院,送回了老地方。
她又被關(guān)進了伴山別墅那空蕩蕩的房子,藍汐想笑。
下毒不是只活在小說或者電視劇里面嗎?想不到卻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
而她就成了了下毒的毒婦,甚至連一句申辯的機會都沒有的無良之人。
又是幾天的暗無天日與混混度日,面對著自己的設(shè)計稿和服裝,藍汐也無法再提起精神。
因為顏翼宸肯定已經(jīng)認定了藍汐就是給夏琳琳下毒之人。
果不其然,顏翼宸終是來收拾她了。
他掐住藍汐的脖子,強行將一瓶水灌入藍汐的喉嚨。
藍汐被嗆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她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