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天言辭犀利,句句見血,嗆得一群人鴉雀無聲。
誰都沒料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廢物女婿,居然能說出這么一番話。
當真是打了所有人的臉。
讓那些所謂的長輩,頓感尷尬與難堪。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投資之前,江朝天已然提醒過他們,甚至于,頂著眾人的責備,揭穿了徐鵬的真面目。
奈何當時他們被錢財迷了眼,壓根就不愿相信,甚至還一度力挺騙子,最后才落得如此下場。
說句難聽點的話,那是他們自己活該,怪不得別人。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只是被江朝天這么個晚輩當面指出來,他們多少有些不爽與難堪。
我們可以被騙,但你不能在這譏諷。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屁話有什么用?又不能把咱們的錢給要回來!”
“就是!你早知道我們要被騙,為什么就不能反復提醒?多說幾句?指不定我們會被你說服呢?”
“算了算了,咱們別和他一般見識,這種人也就能馬后炮的說上幾句,除此之外,也沒什么別的作用了。”
短暫的寂靜后,一群人很快又開始叫囂起來,依舊保持著死皮賴臉,不知悔改的風格。
有些,不僅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將責任,歸咎到了江朝天的不堅持。
你堅持提醒我們,我們就不會上當受騙了。
這種可笑的邏輯,讓江朝天搖頭一笑,懶得繼續廢話。
有句俗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然有可恨之處。
被騙得傾家蕩產,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些是可憐之人。
只有真正了解真相后,才會知道,某些人是多么的可恨,用活該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在江朝天成功吸引眾人注意力的同時,張佳的母親眼珠子一轉,突然道“各位親戚,我覺得找徐鵬,不能光靠冬青一個人,咱們也得出出力。要不這樣,我和小佳出去找找,看看他常去的那些地方,有沒有他的蹤影。”
說著,她拉著張佳就要往外走。
“站住!誰讓你們離開的?我告訴你,要是那騙子找不到,你們娘倆就得陪葬我們所有的損失!”
一中年男子大喝出聲,第一時間擋住了要開溜的母女。
“沒錯!就算是要出去找,咱們也得一起去,你們兩個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張聰的母親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之前三妹小佳喊得格外親熱,連帶著站邊張佳,嘲諷王冬青母女時,都堪稱是不遺余力,結果一出事,立刻就翻了臉。
什么親戚不親戚的,哪有錢重要?
“好好好,我們一起去,一起去!”
見躲不掉,張佳母女只能賠笑著連連點頭。
“走!一定要把那騙子揪出來!”
最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他們喊著口號,氣勢洶洶的四處尋找起來。
至于張佳母女,則成了眾人重點監視的對象,吃飯撒尿都被人時時刻刻的跟著。
等眾人走后,別墅內,很快安靜了下來。
王冬青還在樓上打電話四處求助,至于張翠花,在客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雖然很想告訴自己冷靜,但一想到那幾百萬的巨款,她內心就堵得慌。
要是這筆錢找不回來,她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媽,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托朋友查徐鵬的底了,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消息傳來,你不用太擔心。”
下了樓,見母親心急如焚,王冬青不由得出聲安慰。
“女兒啊!這件事是媽做錯了,要是這錢找不回來,我,我就不活了!”
張翠花捶胸頓足,顯得很是懊悔。
“媽,你別著急,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