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致命的一劍,在刺向拓跋先鋒后背時,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劍鋒一轉,硬生生從其腋下穿了過去。
雖然拓跋先鋒做出了閃避動作,但因為受限制的緣故,所以幅度并不大。
正常來講,只要這一劍順勢平移幾分,依舊能夠穩穩的刺中拓跋先鋒。
但偏偏,這一劍刺偏了。
事實上,到了這種程度,并非沒有挽救的余地。
只要劍鋒順勢上挑,以足夠的力量,照樣有機會卸掉拓跋先鋒的一條胳膊。
然而這把劍并沒有這么做,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拓跋先鋒腋下繼續前刺。
最關鍵的是,立于拓跋先鋒正前方的,赫然是玄龜!
“小心!”
一旁的蒼龍眼皮一跳,頓時反應了過來。
在大喝一聲的同時,人已經出手,一掌拍向了長劍。
然而他雖然反應快,但終究還是慢了半分。
沒有任何征兆的,那柄原本應該支援殺敵的寶劍,猛地刺進了玄龜的胸口。
至始至終,玄龜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都在拓跋先鋒身上,他還在想方設法的拖住對手。
然而,他做夢都預料不到,友軍的那把劍,竟然會刺在他身上。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半點防備,半點警惕。
畢竟,在戰場上,誰會防備身邊的友軍?
真要如此的話,這場戰也就沒得打了。
“呃……”
玄龜的表情僵住了,他低下頭,看了眼刺入胸膛的劍刃,繼而抬起頭,目光越過了拓跋先鋒,看向了其身后一名穿著南宮家服飾的豪門子弟。
他錯愕的眼神,對上的是對方冷漠的臉。
這一刻,不光是玄龜愣住了,就連剛剛處于險境的拓跋先鋒,也是滿臉驚愕。
明明這一劍是刺他的,怎么好端端的還刺到了北域大統領身上。
失誤?
還是內斗?
前一個猜測并沒有任何說服力,如果是失誤的話,身后人不會完美的避過他,再對北域大統領下殺手。
至于內斗,就更加不可能了。
當眾刺殺北域大統領,那是屬于叛國,是誅九族的罪。
只要是正常人,根本沒人會這么做。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身后穿著北域戰服的人,是他們半月國的臥底。
明面上,是相助北域大統領,來圍攻他,實則是借此機會,來暗殺北域大統領。
關鍵,身后人還做到了。
“大將軍,我是半月國的人,特來助您!”
站在拓跋先鋒身后,一直偽裝得十分不錯的南宮一峰,終于開口了。
他一直在觀望戰局,尋找機會。
在看到拓跋先鋒被蒼龍三人死死纏住之后,他便心生此計,打著借著友軍的名號,搞一次偷襲,來一次絕殺。
只要殺掉三人中任意一人,那么三人組成的合擊陣,便會徹底破裂。
到時候,另外兩人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拓跋先鋒。
一旦讓拓跋先鋒沖鋒起來,北域殘軍被滅只是遲早的事。
他之所以冒險這么做,不完全是為了幫助拓跋先鋒,而是擔心,北域殘軍會不會因此翻盤。
在兵力相差二十倍的前提下,北域殘軍竟然與半月國大軍打得有來有回,這簡直不可思議。
在震驚之余,他更多的是對鎮北王,對北域統領,對大雪龍衛的忌憚。
如果大雪龍衛不滅,勢必會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出于這種考慮,他才不惜暴露身份,做出了如此行為。
“畜生!!”
微微一怔后,蒼龍驟然一聲暴喝,整個人如同發了瘋似的,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