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小雙母女的威逼利誘之下,作為一家之主的陳秀杰,終于是妥協了。
為了女兒的幸福,他愿意冒一次險,幫一幫那鎮北王。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試探對方到底有沒有誠意。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這一唱一和了,鎮北王的請求,我考慮考慮,一切都要等到父親出關再說。”陳秀杰有些無奈的道。
“啊?這得等多久啊?”陳小雙有些不樂意了。
“怎么?難不成為了這么一件事,還要驚動你爺爺提前出關?”陳秀杰一瞪眼。
“好好好,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美少婦立刻打圓場,跟著還對著陳小雙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閉嘴。
能勸動眼前人,已經不容易了,要是再得寸進尺,指不定還會因此壞事。
而且陳武封閉關,是陳家最看重的事,這個時候,誰要是驚擾了對方,便是整個陳家的罪人。
這點,她看得很明白。
“天色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們兩個先回房休息。”
陳秀杰擺擺手,下達了逐客令。
“走吧。”
美少婦拉著女兒的手,很快便走出了客廳。
“媽,爺爺到底什么時候出關?他要是在后山待上個十天半個月,那黑牢里的人,還有命活嗎?”
回去的路上,陳小雙顯得有些不滿。
她是個急性子,答應人家的事,自然是辦得越快越好。
而且關于黑牢的兇名,她也是有所耳聞,知道那里面是整個燕金最可怕的地方,多待一天,就要多受一天折磨。
如果她爺爺十天半個月不出關,那黑牢里面的王振江豈不是死路一條?
“丫頭,這件事急不得。”
美少婦柔聲勸道“即便你救人心切,但也要穩住心態,分清主次,你不能讓人覺得,在你眼里,一個外人比你爺爺更重要,明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那人撐不到爺爺出關。”陳小雙皺著眉頭。
“這點你可以放心,以鎮北王的影響力,雖然無法救出那名死囚,但讓其暫時平安,應該不成問題,相信官家也會賣他一個面子,所以短時間內,那人不會有事。”美少婦笑著安慰道。
“真的?”陳小雙眼睛一亮。
“傻丫頭,媽什么時候騙過你?”美少婦伸出玉指,點了自己女兒額頭一下。
“那倒也是,嘿嘿嘿……多謝媽!”陳小雙頓時展顏一笑,順勢在自己母親臉上親了一口。
“丫頭,你難得回來一次,這幾天就在家里住下,順便,跟媽詳細說說那鎮北王的事。”美少婦意味深長的道。
“啊?”
陳小雙俏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當做什么都沒聽到。
夜,漸漸深了。
此刻,位于一棟豪華而又隱蔽的莊園內。
一名身著黃袍,面目俊朗的男子,正在一座面積巨大的沙盤上,演練著什么。
沙盤做得很逼真,細節面面俱到,有山有水,有城有寨有兵馬,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迷你小世界。
黃袍男子就這么雙手撐著沙盤邊緣,聚精會神的仔細觀摩著,思量著,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位于其身后不遠處,則站著一名枯瘦高挑的老者。
老者整個身子都隱藏在燈光的陰影處,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如同幽靈一般,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這時,門外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隱藏在陰影處的老者身形一閃之間,已經擋在了門口。
緊跟著,一名貼身護衛迎面而來。
“趙先生,門外有人求見。”
護衛站在門口,并未踏進,而是沖著高瘦老者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