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拓跋天青伸出一根手指,冷聲道“你若是現在離開的話,我就當剛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如果你非要強出頭,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拓跋天青!你狼子野心人盡皆知,在釀成大禍之前,我勸你立刻收手,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拓跋宏朗聲開口,聲如驚雷。
“這么說,你今天是非要與我對抗到底了?”拓跋天青微微瞇眼,眸中殺機暴漲。
“你若敢做危害國家的事,我就與你勢不兩立!”拓跋宏義正言辭,毫不畏懼。
“呵呵呵……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拓跋天青怒極反笑“你們帶兵闖入城主府,就已經是宣戰行為,我今日,即便是將你們都殺了,那也是正當防衛!”
“哼!一派胡言!”拓跋宏冷哼一聲。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拿下!誰要是敢反抗,當場格殺!!”
拓跋天青懶得廢話,直接下達了命令。
只瞬間,警報聲響起,城主府內外,大量兵馬都開始調動起來。
短短兩分鐘內,整棟建筑,都已經被重兵團團包圍,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看誰敢?!!”
眼看著周圍兵馬圍攏而來,拓跋宏立刻拔出佩劍,暴喝一聲“誰要是膽敢動手,一律按照亂臣賊子株連九族!”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有點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樣,拓跋宏都是半月國的王爺,又身兼大將軍一職,不僅身份高貴,還有著大量的兵權。
如此人物,他們還真不敢輕易得罪。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殺!”
拓跋天青怒喝一聲“出了什么事,我來扛著!”
聽到這話,一群將領把心一橫,當即叫囂著沖殺而上。
既然身為城主府的兵,那么理應為城主府盡忠,反正出了天大的事,都有拓跋天青頂著。
“君王令在此,誰敢放肆?!”
拓跋宏突然掏出一枚金色令牌,高高舉起,展現在眾人面前。
再配上他那強大的宗師氣場,又再次將人給鎮住了。
“拓跋宏,你在嚇唬我?憑這么一塊破令牌,你就想號令我的兵馬,未免也太可笑了!”
微微一怔后,拓跋天青頓時冷笑了起來。
他雖然有些驚訝于對方的君王令,但這依舊改變不了現狀。
“一塊令牌不行,那么,再加上我呢?”
這時,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
一名身穿白衣,面容俊美如妖的年輕男子,背負著雙手,緩緩踏步而進。
白衣男子所過之處,拓跋宏的兵馬紛紛讓道。
雖沒有展現出任何強大的氣場,但那股無形的王者威壓,依舊叫人心生畏懼。
“拓拔野?!!”
看到白衣男子后,拓跋天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滿是不可置信。
不只是他,此刻,包括黃子洋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是一臉震驚,目瞪口呆。
誰都沒料到,原本已經死亡的拓拔野,此刻竟然又復活了?!
而且看那架勢,還是毫發無損。
“怎么會這樣?”
黃子洋瞪著眼,臉皮不停的抽動著。
眼前人不是已經被黑狐毒殺了嗎?為什么還好端端的活著?到底什么情況?
“難道是假死?”
江朝天皺了皺眉,滿臉驚疑。
當初拓拔野被毒殺時,他還特地找人驗證過,對方確實已經沒了生機,死得不能再死了。
退一步講,即便真的是假死,眼前人也不可能做到毫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