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請而來押船的金丹修士們,通過修煉出的精神力,也能感受到那些沖撞艦船的海洋妖獸。只是令他們感覺無奈的是,真正能斬殺的妖獸并不多。
看著在海上大開殺戒,不斷收走被獵殺海洋妖獸的胡玄宗,那些金丹修士真心羨慕嫉妒。好在他們都知道,這種想法只能想想,千萬別想打胡玄宗的主意。
尤其看到胡玄宗,還不時溜到其它艦船身前,獵殺那些準備沖擊艦船的妖獸時。所有金丹修士都知道,無論攻擊力還是實力,胡玄宗都遠勝于他們。
金丹修士擁有凌空之力不假,可想凌空飛行也需消耗不菲的丹力。有些水屬性的金丹修士,也不時動用水系法術,獵殺那些海中的妖獸,卻顯得極其吃力。
最令金丹修士羨慕的,其實還是胡玄宗擁有收納妖獸的空間法器。即便有些金丹修士已經知道,在洞天界也有儲物袋的存在,那每個儲物袋都異常寶貴。
至于比儲物袋更稀有的空間戒,那怕在洞天界也是強者的專屬物品。金丹強者能有個儲物袋就不錯,若戴個空間戒的話,勢必受到其它強者的獵殺跟強取豪奪。
以至有洞天界出來的金丹修士,也很困惑的道“這個家伙,究竟是何根腳?修為逆天不說,怎么連空間戒這樣的法寶也有?葫蘆觀,究竟有何傳承?”
有關胡玄宗的一些情況,在如今的修行界已然不是什么秘密。可令人困惑的是,關于葫蘆觀的存在,能查詢到的資料極少。這個道觀,存在時間不短卻極其不起眼。
說的簡單點,如果沒有胡玄宗的崛起,根本不會有人把葫蘆觀當回事。這個從山野中崛起的修士,確實令很多修行中人困惑。那怕有所心動,卻沒人敢行動。
通過一系列的戰績,胡玄宗也成為各宗門最不能招惹的至強者。連魔門尚且被逼的如此狼狽,其它的宗門除非聯合起來。否則的話,也很難抵擋胡玄宗的反撲或報復。
之前聽聞胡玄宗會雷系劍術的金丹修士,此刻看到胡玄宗使出的水系劍術,也很困惑跟忌憚的道“這家伙究竟傳承何種修行之術?為何劍術如此精湛呢?”
進入外海,襲擊艦隊的妖獸也開始變多起來。其中一些體型巨大的妖獸,那怕胡玄宗也要費些功夫,才能將其斬殺。可對胡玄宗而言,正好給其磨礪劍術的機會。
望著浮出海面,不斷噴射水箭的鯨屬妖獸,位于空中的胡玄宗冷笑道“還敢浮現水面反擊,真是猖狂。雷劍,落!”
晴空生雷,一道天雷徑直落下,那怕體型碩大的鯨屬妖獸感知到危險,卻已然來不及躲避。被天雷直接命中頭部,瞬間發出一聲慘叫,很快便翻起肚皮。
手指翻起肚皮的鯨屬妖獸,胡玄宗淡淡的道“收!”
看上去跟艦船差不多大小的鯨屬妖獸,很快從海面上消失。目睹這一幕的其它金丹修士,也很震驚的道“這家伙的空間戒,究竟有多大啊!”
唯有胡玄宗知道,如果先前斬殺的海洋妖獸,都收入空間戒的話,估計還真塞不進一條鯨魚。可對紫葫蘆而言,一條鯨魚的體積,對葫蘆空間而言并不大。
吸納進空間的鯨魚,瞬間化成無形的能量彌漫整個紫葫蘆空間。而紫葫蘆外表的先天禁制,也不斷的閃爍。雖然費了些功夫,可胡玄宗覺得收獲也很巨大。
或許是那道天雷,令涌來的海洋妖獸有所忌憚。原本攻擊艦隊的妖獸,很快四散逃去。飛回旗艦的胡玄宗,很快傳音道“古將軍,可以繼續出發了!”
“好的,胡先生!”
先前胡玄宗劍引生雷的場景,他自然也看的很清楚。心有震懾之余,也越發明白胡玄宗的強大。那怕旗艦裝載有蘑菇發射器,真被胡玄宗近身也毫無勝算。
單單一道天雷劈下來,只怕艦上很多儀器都會報廢。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