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來當刺客的。”
果然,少年連連擺手道。
張良和柔兒聽到這,頓時大失所望。他倆頹廢的坐在凳子上。
“那你來干什么?”
“我……我是想問一下,你們教不教人習武?”少年問道。
“習武?呵呵,你想習武怎么不去武館?我們這可是正規的刺客組織!隨便教人習武那是有損名譽的!”
“不行嗎?”少年沮喪的說道。
“得加錢!”
時天“……”
不是說有損名譽嗎!?。∫渝X是什么鬼啊?。?!你個混蛋死要錢的!你早說給錢就是大爺,老子給錢就是了,何必要伺候你們兩個小王八蛋??!
而少年一聽只是要錢,頓時開心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少年說了一下他的事情。
少年叫李小雄,乃是這武城統領的小兒子。
按理來說,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應該很是尊崇才對,但事實卻是并非如此。
他是妾生子,并且母親也只是一個丫鬟,他是在李家大爺酒后失德所生。
所以在府里的地位是相當的低下,雖然衣食不愁,但是他性子懦弱,遇事只敢縮頭,甚至有些受寵的下人都敢欺負他。
當然,他的性子是比較逆來順受的,你說什么他干什么。而且至少不愁吃不愁穿的,所以倒是也沒想改變什么。
但是,偏偏最近卻是遇到事了。
他們李家算的上是豪門大族,并且是以武立本。
最近,其他城市的同枝,要過來進行武藝大比,所有二十歲以下的孩子都要參加。
因為事關李家臉面的原因,所以上面的老祖宗發話了,誰要敢給武城李家丟人,那么就要把他逐出李家!
這可讓李小雄絕望壞了,他本來就不受重視,加上從小體弱,所以并沒有練武,一旦參加這次比試,那肯定是必輸無疑。
于是他就想去各處武館,想要比前突襲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提高。
但是,那些武館在聽到他的要求以后,卻是全都拒絕了他。
“所以,你的要求是,在短時間內速成,并且殺傷力還要極大,最好能使一擊必殺的武功?”張良問道。
“對,沒錯,您……您能教我嗎?只要您能教我,多少錢我都愿意給?!崩钚⌒奂拥恼f道。
“門主,這活不能接啊?!?
時天在張良的耳邊說道。
“怎么的呢?”
“門主,我看了下這小子的根骨,乃是先天不足。打娘胎里就有一股胎毒入體。不要說是練武了,連拿點重物都辦不到。你要教了他,萬一真的出了點什么岔子,那李家可不會饒了我們?!睍r天說道。
張良聽到這話,感覺也是再理,不過這好不容易上門來一個客戶,他也不能把對方往外推啊。
“那個我問一下,如果說,是短距離的挪騰之術,他可以練嗎?”
“嗯,這個到可以。不過門主,你就算教他這個也沒用啊,以他的體質,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并且這挪騰之術也沒有什么殺傷力,你就算教了他也沒有用啊,倒時候平白費了我們天殺門的名聲?!?
“沒事,只要能學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張良信心滿滿的說道。
他轉過頭對李小雄說道“那個小雄啊,你這個要求我們能辦到……”
李小雄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
“真的!”
張良點點頭“當然,不過你學之前我得給你說清楚,這招乃是我們天殺門的絕學,此招威力極大,侮辱性極強!并且不用則罷,一用就必然給對方造成一輩子的心里陰影,雙方容易結成死仇,到時候不死不休!你可要有這個心里準備!”
李小雄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