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以往還是小子孟浪了,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挑戰先生,還望先生恕罪,今后,還請允許在下在先生身邊伺候,以往被先生指點一二。”
這話差點沒讓張良罵娘,好家伙,就那么一次就夠夠的了,你他丫的還想來?不行,他要想辦法把他整走。
“那個,西門啊,這你不能跟在我身邊啊。”
“這是為何?”西門飛雪著急道。
“你想啊,你是要以打敗我目標是嗎?”
“對啊!”
“那你就不能跟我學啊,你要自己去悟,你跟我學,你學到的只能是我的,你想用我的東西來打敗我,你認為可能嗎?”
這一話出,西門飛雪直接愣了,隨后身上就看到他腦袋想通了什么,身上的氣勢又是一陣浮動。
“他,他又怎么了?”張良連忙問道。
“門主,他又悟了。”
“又悟了?我就瞎扯了一些東西,他又悟了?我都不明白我自己在說些什么。”張良感到荒謬道。
片刻之后,西門飛雪睜開眼睛。
“多謝先生,先生一席話勝讀勝讀十年書,我以前太過執著于百家之長,沒有自己的特點,多虧先生提醒了我,要不然我以后將會寸步難行!先生兩次相助于我,在下無以為報,只有拜入先生門下,鞍前馬后,才能報答于萬一。”
說著,西門飛雪就跪下來,棒棒的磕了幾個響頭。
張良想要把他拉起來,但是他那性子也是倔強,怎么肯起來。
“門主啊,你就收下他吧。你看他這樣子,真要跪死在這,對于您的名聲也不好不是。”
“不,這都是其次的,關鍵我真的沒什么能教他的啊!”張良著急道。他自己會什么?嘮嗑打屁?
“不,門主你不必教他什么,您不是說了嗎,要讓他自己去悟,您之要把他帶在身邊就好,他能學到什么,就看他自己的了。”
西門飛雪連忙點頭。
張良見對方都這樣了,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能無奈道“好了,那這是你自己決定的,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別找我!”
“是,師父!”
西門飛雪微笑著站了起來。
眾人繼續向著目標的城鎮走去。
唐慶的家和當初荊河住的地方,都是在一座城市,乃是惠南區域的雙城之一,名叫慶城。乃是惠南區域最豪華的地方之一。
這里的人雖然是在夏國的統治之下,但是由于距離中都太遠,且夏皇的一系列倒行逆施,所以一直都不是那么太喜歡這個國家,甚至連私塾中的課程,都有專門批評夏國官場的。
總之一句話,這里的人都是十分的驕傲。
這從張良等人進城就能看出來,甭管張良等人穿的是怎么立整,甭管西門飛雪長的是如何的帥,就在城門口的守兵一問。
“您從哪來啊?”
張良回了一句“我從華州來!”
好么,這就鄙視上了。
“華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據說那里吃飯都用手抓是吧?”那士兵鄙視的看著張良等人,然后完全不復剛才的恭敬勁。
“來,簽個字吧,然后把這個牌子掛上,記住嘍,你們外地人住店,只能去城西的那家東風客棧,進去以后自己老實點,別惹事,手腳也干凈點,丟了什么東西,我們可拿你是問!”
“嘿!你這怎么說話呢?”
葉開當即就不干了,自己和時天本來就是賊,這也罷了,但是你這么跟我家哥哥說話,那他可是不愿意了。
“我怎么說話,要你管啊,你來我們這地方,就好好待著,別給老子耍你那小地方脾氣,信不信老子給你抓起來。”
那守門的士兵也不怕他,直接跟他哼了過來。
“好了好了,算了,反正我們也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