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沒有。”
張良一愣,這客棧也不像是人多的那種啊。
“我們這只有四間房間。”老頭又說道。
張良恍然,原來是房間不夠啊。
“四間也行啊,我們把這幾間房子都包了。”他們也不是那么講究的人。
“額,這位先生,看來您是不了解我們慶城啊,這樣,我先帶您去看看房間吧。”
說著,老者打頭向房間走去,當幾人來到房間的時候,他們全都愕然的發現,這些房間竟然都是大通鋪!
“我們一間房,可以住十七八個人,并且每個房間都一樣,所以幾位根本就不用包房。”
張良幾人“……”
雖然他們是不太講究,但是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他們實在是受不了這環境,最后從客棧出來。
“這叫什么客棧啊,跟豬窩差不多,我看我們還是去那個同心客棧吧。”時天說道。
他說的那個同心客棧,乃是這慶城的最大客棧,吃喝玩樂一條龍,可以說是要啥有啥。他們又不缺錢。
“那個,不行啊,我們是外地的,過去人家不讓進的。”唐慶說道。
“不,我們不說我們是外地的不行嗎?再說了,你不是本地人嗎!”
“不行的啊,我們這,住店或是買什么東西,都要看身份牌的,你們的身份牌都是臨時牌,一看就看出來。”
“那不是還有你呢嗎。”
“我更不行了,我的身份牌因為一些原因,被消掉了。”唐慶無奈的說道。他當初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盡頭去的,連家產什么的,都賣的一干二凈。
眾人這下無奈了,這總不能真住那大通鋪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荊河說話了。
“也許,可以找找我大伯。”荊河說道。
“對啊,你有親戚也是本地人啊,照顧我們住一宿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眾人興奮道。
荊河點點頭,他記憶中,大伯家雖然不富裕,但還是挺好客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大伯還要讓他去他們家住呢,只是他擔心連累他大伯,所以才拒絕了。
于是,眾人跟著他,來到了他大伯的住處。當眾人到地方的時候,卻是驚訝的發現,他大伯家很是闊綽啊。
只見他大伯的住宅,占地就有一百畝左右,高門大院,碧瓦朱甍好不氣派。
荊河看著這院子,皺了皺眉,他印象中,他大伯不是這樣有錢人,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敲門問問不就好了嗎!”
說著,時天就上前去敲門。
“砰砰砰!”
輕叩三下,不一會兒,里面出來一個小廝。
“誰啊?干嘛的?”
小廝的口氣還挺沖,看著張良等人,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看向荊河,荊河上前拱了拱手,對著小廝說道“我叫荊河,來找荊長遠的。”
“找我們老爺?”
小廝看著幾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呵呵,又是幾個來吃白食的,等著吧!”
說完,小廝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也許是聽到荊河性荊的緣故,所以小廝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門里面一陣腳步聲,似乎大門打開,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子急匆匆走出來,看到荊河,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河兒!”
“大伯!”
荊河看著自己的大伯,鼻子忍不住一酸,隨后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兩人分開,荊長遠激動的看著荊河,隨后有些埋怨道“河兒,我真是擔心死你了,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不來找大伯呢!”
“大伯,我怕連累你。”荊河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