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的問題!你能不能問點別的啊!”趙杰惱怒的喊道。
“不能!”張良笑瞇瞇的回答。
趙杰咬了咬牙,然后說道“不知道!”
“好,輪到你了!”張良笑著說道。
“問……”
趙杰剛說出一個字,卻聽到張良直接說道“不知道!”
“……我還沒問呢!”
“你不用問,你問什么,我都是不知道。當然,接下來我出的題,你也肯定不知道答案。但是,我前面贏了你四局,所以這場比賽,無論如何,都是我贏!”
“……”
趙杰整個人僵住了,他意識到自己被陰了,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傻呢。
“還用再比下去嗎?”張良笑著說道。
“不用了!”
剛才那個面容冷峻的男子站了出來。
“這場你們贏了!”
說完,這個男子看向了皇帝。
“陛下,第一場我們算是平局,第二場是他們贏了,我想肯定還有第三場吧!”男子說道。
“當然,這第三場嗎……”
“等一下!”男子突然插話“上一場張國師已經(jīng)贏了,不如這一場比賽的內(nèi)容,就由我們陳國來定吧。不知張國師可否給這個面子?”
張良聳了聳肩,答應了下來,吳皇自然也是無所謂。
接著,就聽到那男子說道。
“好,第三局,我們賭國運!”
“賭什么?”張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賭國運!讓吳國為見證!我們兩國交戰(zhàn)!最后誰贏誰就可以獲得對方一半的國土,怎么樣!敢賭嗎?”
“這件事情我決定不了,我要請示一下我們陛下!”張良說道。不過他估計這事要黃,因為這只是他們夏國皇帝的一個胡鬧的決定,不可能因為他就開啟兩國的戰(zhàn)爭。
不過就算輸了,兩國也是平局,這也不算丟臉。
只是,十多天過去以后,當傳信的人回去以后,卻傳來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陛下同意了。”
時天氣喘吁吁的說道,這里面就他速度最快,所以他當?shù)氖拐撸鴱埩既f萬沒想到皇帝竟然會同意。
“不是,他怎么可能同意啊?他不是已經(jīng)進化成老銀幣了嗎?”
“額,哥哥,這話心里知道得,你別說出來啊。”郭嘯無語道。
張良沒有理他,繼續(xù)問道。
“陛下是怎么說的?”
“陛下說……”
“靠!他娘的陳國竟敢跟我們夏國甩臉子!能耐他的,告訴國師,干!干死他狗娘養(yǎng)的!”
眾人“……”
這尼瑪是又變回去了啊!不過仔細一想,還真挺帶感的。要說這夏國的國力,要比陳國還要強一些。不過陳國的土地,卻是要比夏國好上許多,所以這個賭局,也不算虧。
不過這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也不是那么簡單的,雙方先回各自的國家,準備兵馬糧草,然后約定三個月后,在兩國的邊界地帶,一決雌雄!
張良等人先回到了夏國,他感覺這趟出使出了個寂寞,基本上原定計劃一點都沒有完成,反而是多出了一些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
“陛下,你怎么就答應了呢?這兩國交戰(zhàn),他不是兒戲啊。”張良無奈道。
“嘿,國師,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啊,什么叫兒戲啊,我們堂堂夏國,難道還打不贏那什么狗屁陳國嗎?”
張良一聽皇帝這話,感覺皇帝可能有些準備,于是他好奇的問道。
“陛下,那我們這邊由誰帶隊啊?”
就看到皇帝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張良一愣,然后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你讓我去啊?”
“沒錯啊,國師,你打仗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