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帳后,裴山鉆進自己帳篷,這一戰雖沒能將他逼入絕境,但也讓他倍感疲累,回到營地的他,第一時間運轉起太玄功。
武者一脈,主修真氣,而真氣存于丹田,隨著他運轉太玄功,血肉中某種能量,以獨特的方式轉化成真氣,保存在丹田之內。
將近一個小時,裴山真氣恢復了20,隨后他停止運功法轉。
正當這時,沈心凌從外面進來,她換了一身素色運動裝,頭發扎成利落的丸子頭,俏皮可愛,一進來就問“裴山,剛我做了點粥,你要吃嗎?”
裴山微微搖頭,略帶疲憊道“我不吃,謝謝。”
聞聲的沈心凌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不客氣的坐在裴山旁邊,開口問道“呂威說的大悲箭,是什么?”
裴山詫異“你不知道?”
聞言,沈心凌神色一暗“我母親雖是蘭花門上代門主,不過在十一年前那件事失蹤后,我就被三叔收養,后來三叔教我蘭花門絕學,卻沒告訴過我獵門中的事情。”
“那……你父親呢?”裴山問道。
“我不知道,我的母親沒告訴過我,三叔也沒于我提起過。”說到這,沈心凌神色更暗。
“對不起。”裴山說了聲抱歉,隨即暗忖幾秒鐘“機關秘術,最早出現在春秋時代,魯班造出第一尊木流牛馬,就屬于機關術最頂尖的存在,到了三國時期,諸葛亮偶得制造圖,讓木流牛馬重現人間。”
“但這兩個人,卻都不是機關之術的祖師,機關門祖師,是祖沖之,后代古墓中出現的流沙陷阱,弓弩毒箭之流,全都是出自機關門之手。”
“傳聞祖沖之就是在墓穴中,得到第一尊大悲箭,傳說那玩意威力很強,不過很難仿制,即便是祖沖之,也只仿制出兩尊大悲箭,一直被機關門當成鎮門之寶,我也沒想到,魯奉先那個小氣鬼,能將大悲箭交給呂威使用。”
裴山一口氣,將機關門的來歷與大悲箭,講給沈心凌聽。
沈心凌聽后點點頭“怪不得,呂威丟了大悲箭會那么著急。”
“那是當然。”裴山笑道“他們機關門就那么點家當,流傳下來的木流牛馬在民國就丟了,大悲箭也只剩下兩尊,現在又丟了一尊,那呂威不急才怪呢。”
“木流牛馬,真的有電視劇里說的那么神?”沈心凌好奇問道。
“比電視劇里的還神奇,據我裴家秘聞記載,木流牛馬可上天入地,海中遨游,神奇的很,不過我也沒見過本尊,所以具體……”裴山搖搖頭說道。
“不過大悲箭我曾有幸見識過,其實‘大悲箭’只是別名,應該叫做‘大背箭’才對,不過發射時威力實在太強了,借用佛門大慈大悲之說,才有了大悲箭的名頭。”裴山回想起當初大悲箭開箭時候的場景,不由感嘆道。
“原來如此。”沈心凌點點頭,將這些都記了下來。
聊了會,裴山忽然說道“對了,你跟蘭花門聯系一下,讓他們查查,至今還有哪個門派,還精通陣法。”
“裴山你是說……”沈心凌沉思。
“萬物有靈,特別是神農架的動物,不會無緣無故攻擊我們,還記得那根銀針嗎,我懷疑有人利用陣法引動密林中的怨氣,操控白鸛與白熊攻擊我們,而且呂威和專家他們昨晚也是被怨氣入體,才反常的跑進了密林。”裴山即為肯定的說道。
“這些東西,我們蘭花門能查到嗎?”沈心凌憂心道。
“你連你們蘭花門的秘傳都不知道?”裴山再次詫異。
沈心凌搖搖頭“現任蘭花門門主,是我小姨,她也和三叔一樣,不告訴我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