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卻不理會自己脖子上的疼痛,而是一下撲在白鹿的身上“小白!你怎么了?小白?!”
白鹿四蹄分別多了一個血洞,血流不止。
“你……”少女怒瞪裴山。
“你射我一箭,我只傷了你家的守護靈,這已經是便宜你了?!迸嵘街苑胚^少女,是因為有些真相他還需要少女解答,也是因為望月崖的張壽高。
有了之前他與張壽高的談話,這個少女的身份呼之欲出,御獸門唯一傳承人,張壽高的女兒,張小語。
少女收回目光,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粒滾圓的丹丸喂給白鹿,在做這些動作時,她的嬌嫩玉手,卻悄悄攀上地上的一個,模樣怪異的弓弩上。
“大悲箭發射過一次,內里機括受損,需要重新調至才能繼續使用?!迸嵘捷p描淡寫說道“還有,你父親張壽高,在望月石那,是我救了他的命!”
話音剛落,少女面色一變,回過頭疑問“你說什么?我父親他……”
“你應該慶幸,我不殺女人,所以,無論你受誰的致使,都停手吧,現在隨我過去,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闭f著,裴山動作粗暴的直接拎著少女的后脖領,快步朝望月崖奔去。
或許是少女的丹藥起了作用,被裴山打斷四蹄的白鹿,竟是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它盯著裴山的背影,沒猶豫的沖撞過去!
然而沒等它撞到裴山,卻被地面突然瘋長的雜草絆倒。
裴山腳步不聽,毫無感情說道“管好你的鹿,不然我不介意殺了它!”
“你……”少女被裴山拎著后脖領,整個人懸空讓她很難受,但想到裴山連那只大烏龜都能殺掉,她還是很識相的沒有掙扎,只是吹了一個口哨。
裴山聽了嘴角微揚“別讓那頭鹿動壞心思,這一路你襲殺我幾次都沒得手,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
不多時,裴山回到望月崖,他將手中的張小語往地上一扔。
“哎呦!”張小語慘叫一聲。
“小語!是你嗎?小語!”張壽高一把抱住張小語,頓時老淚橫流。
一個月了,他被人綁在血色圖騰柱中,他無時無刻,不在思想他唯一的親人,張小語!
他今年已經五十二歲,老來得女的他自然很疼愛張小語,這么多年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而今鬧出這么件事,怎么能不讓他害怕。
“爸……爸爸!”
“嗚嗚嗚~~小語終于找到你了爸爸?!?
張小語留下委屈的眼淚,這一個月來,她經歷太多磨難,最讓她接受不了的,就是她讓白鹿操控白鸛群和白化熊,去攻擊一個根本打不過的裴山。
導致白鸛白熊死傷無數,向來心善的她,內心里這幾日一直飽受煎熬。
而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找到她的父親而已。
“就……就是她,操控那些白鸛和白熊的嗎?”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施勇小隊四人,全皆步槍上膛,將槍口齊刷刷對準張小語父女倆,正當他們要開槍時候,裴山眼疾手快的將他們手里的槍卸了,沉聲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