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沈靈手里的巧克力她正好知道,這不是……那號稱一口十萬,只有各國皇室,才吃得起的,有錢都買不到的特供品嗎?
天,這小丫頭究竟是誰!怎么可能!
最后的結果就是,裴山隨便吃了幾口,便對小菲說道“勞駕,送我們回酒店吧?!?
小菲的意識,還沉浸在那一口十萬的巧克力上沒回神,停頓幾秒鐘后連道“哦哦……好,我這就送裴先生去酒店?!?
“不用了,派輛車送我們就行。”裴山微笑著說道。
將裴山沈靈送走后,小菲接到蘭花門門主,皮藍心的電話。
“小菲,忘記給你說了,對于這個裴先生,其他都無所謂,唯獨不可過度試探……”
“門主,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小菲聽了面色一緊,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啊!這么跟你說吧,他是一零四總部長的座上賓,更是我們六大獵門的禁忌,不過他人很隨和,不把他惹急的什么都好說,是個……嗯……方外之人吧?!?
掛斷電話后,小菲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完了,烏龍了!
小菲哭喪著一張臉,可笑她還想找機會諷刺裴山,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相貌平平,頂多有點小帥的青年,居然這么大來歷。
剛才在電話中,哪怕相隔千里,小菲都能聽出他們門主言語中,對裴山深深的忌憚;至于皮藍心說的話,更在她的內心掀起軒然大波!
一零四總部長……座上賓?六大主脈獵門…………禁忌?
怪不得一路上裴山面無表情,任她話里話外如何說,都那副淡然表情,原來是自己的小地方根本就沒能入了人家的眼,不入眼的東西,人家又如何評價呢?
震驚之余,小菲心里還是有點不爽的,您說您沒事,搞什么微服私訪啊,那么大派頭,擺明說出來不好嗎?
“不行!我得想辦法補救,明天一早就去酒店候著!”
酒店房間,小丫頭站在廁所門口,嘟嘴說道“裴山哥哥,我討厭那個姐姐?!?
裴山在洗手間給小丫頭洗著她換下來的卡通內褲,隨口說道“那靈兒以后可不要學成她那樣,知道嗎?”
“人家才不會呢?”來到新環境,沈靈有些雀躍,在房間的大床上蹦來蹦去,等裴山洗完澡過來,便興趣盎然道“裴山哥哥,我們去酒吧吧?!?
“睡覺!一會都天亮了?!迸嵘桨逯樥f道,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給小丫頭好臉色,不然不讓她玩痛快了,是別想睡覺了。
“嗚~裴山哥哥說話不算算數。”小丫頭的不高興,都表現在了臉上,說道。
“等去了京城再玩。”
“好吧……吧唧”
…………
第二天一早,裴山和沈靈剛出酒店門口,就見小菲一臉獻媚的迎上來,將二人請到車里,勞斯萊斯寬敞的后座上,已經擺上了精美的早餐。
“裴先生,小妹妹,請吃早餐?!?
裴山意外的看了眼小菲,心道這女人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針針相對,怎么一晚上就變樣了呢。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裴山還是吃了起來,時而喂給有點起床氣的小沈靈。
殊不知,昨天山莊的事,小菲心都涼了,早知道裴山這么大身份,她哪還敢說那些不適宜的話,早就當尊大佛供起來了;好家伙一零四總部長座上賓,六大獵門的禁忌,這要是伺候好了,別的不說,她至少可能晉升為東三省的總負責人!
簡單的吃了一點,裴山接過小菲遞過來的紙巾,細心的給小丫頭的擦嘴,隨后問道“說說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