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省,蟲子,蠱門!”楊鴻年又問道“有人傷亡嗎?”
“沒有,還有江南市,當地部門電話同樣被打爆,門口都被群眾堵住,他們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而且不光他們,江南本市,有權貴們家里也被偷,而且那一片地界,多地突然出現塌方。”女子將事情一件件說出。
“江南省,塌方,丟東西,盜墓……是盜門!”楊鴻年越加心驚。
“最可怕的,全國范圍,幾乎上點檔次的領導,全部遭人威脅,被人用刀架了脖子,但什么都不說,只是威脅他們的性命。”
“全國范圍,性命威脅……是索命門!”
“還有還有……”女子喝了口水,道“還有全國地下實力都反了,有人去找樂子,都無辜失蹤,一點消息都沒有。”
“地下實力,找樂子,蘭花門!”楊鴻年都要哭了,怎么自己一來,就遇到這么多事。
“還有嗎?”他問道。
“還有,粵省,香江等地,出現一群黑衣人,他們見到人就打,根據當地部門反映,他們能發出一種類似暗器的釘子,刀片等物,已經有數百萬人遭到他們的攻擊。”
“粵省,香江…………機關門!”
“完了,這是六大獵門盡數全出了!”楊鴻年失神的說道。
“還有呢領導!”女子猶豫著。
“說!”楊鴻年沉重道。
“湘省,疑似出現趕尸人,成群結隊的尸體,大白天穿越街道,同樣是見到人就攻擊,同樣是只傷人,不要人命。”女子奇怪的道。
“湘省,蠱門分支,趕尸門也出動了么。”
“還有呢領導,一群用劍的人,一群用槍的人,一群能夠操控各種蟲子,還有一些地方中毒,范圍遍布全國,咱們京城同樣如此,耍猴的驅趕猴子傷人,某些權貴遭人威脅,最嚴重的,一些建筑上無故出現鬼影……”
“不對啊,六大獵門多年來本本分分,甚至都有在咱們一零四擔任導師的,怎么突然就亂了呢?”楊鴻年不解道。
不一會,敲門聲又響起,幾個部門的人都是找來,一進門就道“領導,不好了,天下大亂了!”
“又怎么了?”楊鴻年心驚肉跳問道,現在他一聽到敲門聲,內心就大為不安。
“國外,國外也亂了。”
…………
一零零大院,會議室中,有著吳鐵手之稱的吳連年部長,此時龐然大怒的一拍桌子“查!”
驚得會議室所有人心驚肉跳,只因為這個人,是九個特殊部門的總部長,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唯有電視上總出現的那幾個人,才能壓住。
吳連年話音剛落,會議室被人敲響。
“進來。”
一名中年女子,懷抱文件夾,進來急聲道“部長!不好了!”
“說!”吳連年一臉陰沉,這一早上,他聽到最多的就是不好了這三個字。
“聯盟、倭國、美麗之都、全球范圍所有,都打來電話,要求我們釋放裴山!”中年女子遲疑道。
“裴山?這些事,難道都是他鬧出來的?!”
眼看吳連年震怒,會議室中江陽幾乎瞬間癱了,額頭不間斷冒出冷汗!
“裴山是誰!”吳連年一掃會議室眾人。
“部……部長。”江陽站起來,道。
“說說,怎么回事。”吳連年陰惻惻盯著江陽。
“領導,那裴山是我下令,通知一零一部門抓捕的,他造成多人受傷,而且受傷者,全都是京城權貴子弟。”江陽支支吾吾,最終不敢隱瞞,將前因后果都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