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看到了光點,恍然大悟。
周圍人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充滿了厭惡之色。
“砰!”
蜻蜓咬了咬牙,直接撿到地上的槍,朝著太陽穴懟去。
還沒開槍,他的槍便是直接被裴山的魚腸劍切為兩半。
“你這個平安符是一個叫賈廷奈的人送你的吧。”裴山冷冷的說道,“你就這么死了,不是替別人背了黑鍋嗎。蜻蜓咬了咬牙,眼中有著委屈的淚水在打轉(zhuǎn)。
對他來說,榮譽比生命還重要!
“不管怎樣,都是我害了弟兄們。”蜻蜓直接跪了下來。
“蜻蜓,這件事情所有人都忘掉,不能對任何人說,聽到了嗎?”
沈心凌環(huán)顧四周,頗具威嚴(yán)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徹開來。
“明白!”所有人都是高聲回答道。
之前蜻蜓戰(zhàn)斗可是十分賣力的,他們也并不相信蜻蜓是內(nèi)奸。
“隊長,賈廷奈那個家伙怎么處理?咱們告給大哥吧。”蜻蜓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咬牙切齒地說道。
裴山直接看向了沈心凌。
對干這種事情,他也沒有處理經(jīng)驗。
“賈廷奈他爺爺可是財大哥老之一,這護身符上面恐怕也沒有他的指紋,我們抓不到他的證據(jù),就算是告到沈氏財團,也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影響。”
沈心凌沉吟一陣后,突然說道。
“難道就這么便宜了他?”裴山震怒道。
裴山已經(jīng)不止一次被賈廷奈迫害了。
尤其是上一次,如果不是他厲害的話,恐怕一輩子都要在白氏的監(jiān)獄中度過了。
“放心吧,不是不報,只是時候不到,遲早要新帳舊賬和他一起算。”坦克拍了拍裴山的肩膀,笑著說道。裴山深吸了一口氣,和大哥匯報了情況。大哥直接被氣得火冒三丈,直接找到了沈氏高層。
但卻如沈心凌預(yù)料的那樣,賈廷奈死不承認(rèn)。
裴山還真的對他無可奈何。
“這件事情也怪我,是我連累了你們,我和那賈廷奈之間有著不小的恩怨,希望大家不要對蜻蜓有什么看法。”百
里風(fēng)嘆息一聲,沮喪道。
“其實,在沈氏軍隊的很多人都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猛虎笑著說道,“誰讓你小子采摘了我們沈氏最為明亮的明珠呢,不僅是賈廷奈,你暗中的仇敵多著呢,只不過你還沒有見到呢!”
沈心凌瞬間被說的滿臉通紅。
裴山看了沈心凌一眼,心中微微一蕩,“如果今后能娶沈心凌為妻,就算死也值得了。”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見裴山一直盯著自己,沈心凌嬌羞道。
裴山麗尬的撓了撓頭,收回心神,“咱們接下來還是說一下計劃吧。”
將事情說開以后,團隊的凝聚力重新回來了,裴山心情大好。
“你有什么建議?”沈心凌沉吟一陣后,突然看向裴山。
現(xiàn)在暗夜組織總部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行動,如果是直面沖擊的話,他們這些人似乎顯得有些少。
裴山眼珠突然一轉(zhuǎn),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心神一動,天書中的那頭小毛驢便是出現(xiàn)。
“我們將這個信號綁在我的小毛驢身上,這樣就可以分散敵人很大一部分注意力,讓敵人跟著我的小毛驢滿山跑。’裴山拿起了那個信號,笑著說道。
“這也是你的超凡能力之一嗎?”看著這頭小毛驢,眾人眼睛都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