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第1個地雷而已,之后絕對有著諸多陷講。”裴山笑著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的說道。
“這布罝地雷的人也太恐怖了吧,剛剛連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異常。”坦克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那該怎么辦呢?”金剛立刻問道。
“前面已經(jīng)完全變成一片雷區(qū),如果我們只注重腳下,說不定會遭到敵人的偷襲。”沈心凌臉色鐵青,認(rèn)真說道。“大家有什么意見?”裴山環(huán)顧一周,詢問道。
現(xiàn)在,他倒是希望敵人能出來和他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想了三個辦法,都被裴山否定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裴山,你是不是有什么好辦法?”沈心凌陡然看向裴山。“對啊,好兄弟,有什么好辦法?趕快說。”猛虎急忙催促道。
“既然他們躲在里面不出來,那咱們就強迫他們出來怎么樣?”裴山突然說道。
“這個辦法好是好,但是怎么強迫他們出來呢?”坦克疑惑道。
這就好像讓老鼠去解貓身上的鈴鐺,辦法是知道,但怎么解是個難題啊。
“最好的辦法就是斷了他們的水源。”裴山笑著說道,“就算是他們中有很多超凡者,也不可能不喝水吧。”“這倒是個好辦法。”
所有人眼睛都是一芫。
“具體怎么實施?趕快說。”眾人催促道。
“你們看這是什么?”裴山直接從黃金屋中拿出了一袋藥片兒“這是瀉藥?你竟然還有這個?”
當(dāng)看清這是瀉藥以后,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裴山尷尬的撓了撓頭。
人在江湖飄,怎么也得多點兒傍身的東西啊。
以前做王牌殺手的時候,這瀉藥可沒少幫他的忙。
“你是想污染他們的水源吧,但這個真的很難啊。”沈心凌沉吟一陣后,摸了摸下巴,陡然說道。
雖然說他們都是超凡者,戰(zhàn)斗力個個都是枉杠的。
但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瀉藥放入流民鎮(zhèn)的水井中,那是千難萬難。
這里有能力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沈心凌,一個是蜻蜓。
他們一個人會使用風(fēng),另一個人則可以短時間內(nèi)在天空中飛行。
但是瞞過暗夜組織高手的眼睛卻不容易。
“放心吧,這難不倒我!”裴山嘴角陡然掀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辦法?”眾人一臉好奇之色。
等了一刻鐘以后,在眾人的視線中,一頭血狼陡然出現(xiàn)。
此時的血狼還渾身傷痕呢。
眾人看到這頭血狼,面色都是大變。
“別開槍,這家伙可是我的朋友。”裴山急忙說道。
“朋友?”眾人一臉古怪的看著裴山,昨天你還被血狼皇者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竟然成為朋友了!
“不打不相識嘛。”裴山笑著搖了搖頭。
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多了一絲特殊的波動,血狼皇者竟然被他完全收服了。
按照他的估計,實力越強,奴役所需要的時間也是越長。
奴役這血狼皇者應(yīng)該需要好幾天才對啊。
難道是因為血狼皇者身受重傷,身體虛弱的緣故?
裴山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索性沒有再多想。
“你去將這包瀉藥悄悄地放入到流民鎮(zhèn)的水井當(dāng)中。”
裴山摸了摸血狼皇者的腦袋,笑著說道。
血狼皇者討好的蹭了蹭裴山的衣服,然后直接叼著這包瀉藥離開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大哥,這可是雪狼皇者啊,地球上比他厲害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