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3名,原本朱由校也想選一個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很快朱由校就發現了一個更為有意思的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文震孟。
如果按照原本的歷史,文震孟應該是這一次的狀元。
朱由校看到他的名字的時候,不由想起來這個人的一些事情,46歲才考中進士,10次參加會試,最后一次才考中。
最為關鍵的是最后一次考中之后,他直接就考中了狀元,也可以算是一個傳奇了。
同時這個人是文征明的曾孫,至于文征明,也是考了很多次都沒有考中,文震孟似乎重復了他曾祖的科舉過程。只不過他后來考中了,而且還拿下了狀元。
原本朱由校以為這一次排名靠前的肯定都是書院中人。
原因也很簡單,這些人每天都在那里學習,對荀子的思想領悟自然是最透徹的,加上每日里都有人教導,考試的東西就是他們平常學習的。
他們自然能夠考出一個非常好的名次來。
除此之外,這些人能夠得到的照顧也最多,最重要的一點,很多人對荀子的思想還不認同,現在自己就是在強推這件事情。
所以很多人不會在科舉考試上用多大的功夫,或者說不會在荀子的思想上用多大功夫。
大多數的舉人們,更多的是學孔孟,在這樣的情況下,考荀子他們自然就不擅長。這一點朱由校早就想到了,所以他們考中的幾率不高,排名靠前的幾率就更不高了。
這一次科舉考試,與歷史之中的重疊肯定會很小。
只是讓朱由校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這里看到了文震孟的名字,這個曾經的狀元,按理說他不應該考這么高的名次才對。
在看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朱由校就有了一個想法。
或許點了那些書院中的人,的確是很好的想法和做法,但是點一個不是書院中的人,好像更能夠彰顯公平,同時能夠給更多的人樹立一個榜樣。
于是韓立就在文震孟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這第3名就是他了。
至于二甲的第1名,朱由校給了張余。這個人的名字必須出現在前幾名,但同時也要壓一壓。對于這個張余,自己要用,但是也要慎用。
二甲的頭名,也就是俗稱的傳臚,是一個比較合適他的名次。
把這幾個人圈出來之后,剩下的事情住學校就不打算再參與了。將名單遞給站在一邊的陳洪,朱由校開口說道:“行了,拿下去吧。”
“是,陛下。”陳洪連忙躬身答應道,雙手接過了那張名單。
“錦衣衛那里是不是抓了不少人?”朱由校抬起頭看著他,又開口問道。
“回陛下,這些日子的確有不少舉子要鬧事,錦衣衛的確抓了不少人。”陳洪連忙開口說道:“前些日子許顯純還在問,這些人要怎么處理。”
朱由校想了想,沒有開口說話。
事實上這些人還是很棘手的,殺了肯定是不可能殺的,同時也不可能把他們給就這么放了。于是朱由校開口說道:“先關他們一段時間吧。”
“另外你告訴馮從吾,書院那邊馬上招生,這一次多招收一些。”
“趁著現在這些舉子還在京城,也能多招一些有才華的人。”說完這句話之后,朱由校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行了,你退下吧。”
“是,陛下。”陳洪答應一聲之后,躬身走了出去。
事實上讓書院開始招生,很大程度上是在轉移矛盾。這一點也是朱由校早就計劃好的,也到了實施的時候了。
現在聚集在京城的這些舉人,是京城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這些人全都是讀圣賢書的人,心中有自己的道義,一旦這次科舉的成績公布出去之后,很難說他們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