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
朱由校看著布木布泰,直接坐到她的身邊說道:“你很害怕。”
雖然臉上被蒙了蓋頭,但布木布泰還是松了一口氣。
沒有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模樣,但是聽他說話就能聽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大明的皇帝。至少在他的身邊,能讓她放心一些。雖然接下來的事情她還是有些害怕。
布木布泰說道:“陛下來了。”
自從事情敲定以后,朱由校就發現了,大玉兒對他的態度轉變了很多。態度上不但友好了,也變得順從了。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不是嗎?
朱由校笑著說道:“是啊,朕來了?!?
說完這句話,朱由校伸手將布木布泰的蓋頭揭了下去,開始上下打量起她。
說實話,一個十歲的小姑娘,雖然是一個準美人胚子,但朱由校還是覺得有些怪異。
被朱由校盯著看,布木布泰有一些害羞,更多的則是害怕。
“放心吧,朕說話算數。”朱由??粗寄静继┬χf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把頭上這些東西都摘下去,都收起來。睡覺又不能帶著?!?
“是,陛下?!辈寄静继┻B忙答應了一聲,開始從頭上往下摘東西。
對于朱由校的審美,宮里面的很多人都知道,陳洪自然也是非常的了解。
所以,他們在給布木布泰化妝的時候,并沒有搞什么濃妝艷抹,而是化了個很清爽的淡妝。
頭上的發簪摘了下去,外面的大衣袍也脫了下來??粗┲t色內衣的布木布泰,朱由校問道:“能喝一點酒嗎?”
布木布泰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在草原上不喝酒是不行的,有的時候喝酒是用來取暖用的。雖然酒給人的暖都是錯覺,但終究還是需要的。雖然布木布泰年紀還很小,但是在草原上每一個寒冷的冬天,她都喝過不少的酒。
見布木布泰點頭,朱由校拿起酒杯,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到桌子對面,一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朱由校說道:“在我們大明,這個叫做合巹酒,成婚的晚上都要喝的。今天晚上就一起喝了吧?”
“雖然這里的環境有些差,儀式也有一些簡陋,但朕答應你,等到所有的事情過去之后,朕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大玉兒嫁給大明這件事情是要宣傳出去的,朱由校沒覺得以后會把規模搞得很小。這是要用來樹立榜樣的,自然而然就要把事情做得最好好。
在這一點上,朱由校是有打算的。
“這就已經很好了?!辈寄静继┳叩街煊尚5膶γ孀?,說道:“陛下能夠看得上我這個蠻夷的小丫頭,已經是我的福分了。”
朱由校看了一眼布木布泰,笑著說道:“像你這樣懂禮的女孩,算不上蠻夷,以后好好過日子就好?!?
布木布泰的態度讓朱由校很滿意,順從才最重要。
端起酒杯對著布木布泰,朱由校說道:“來,咱們喝一杯合巹酒。朕來教你怎么喝?!?
紅著臉跟朱由校喝了酒,酒下肚之后,布木布泰輕輕咳嗽了下,臉上有些微紅。
她有些回味地抿了抿嘴。說實話,這杯酒很好。
草原上喝的酒自然不能夠和朱由校的酒相比。雖然布木布泰在科爾沁的身份尊貴,平常使用的也都是上好的東西,喝的酒也都是中原走私過去的好酒??墒桥c朱由校的酒,那自然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看著布木布泰,朱由校笑著說道:“喜歡喝,以后有的是機會,但是不要多喝,朕可不想娶一個女酒鬼?!?
“是,陛下?!辈寄静继┬叽鸫鸫鸫饝馈?
“好了,酒也喝了,天色也不早了,該休息了?!敝煊尚?粗寄静继┱f道:“來,伺候朕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