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顏拉著鳳云傾的手,直接進入里間,一晃許久未見,姐妹倆有很多話要說。
“一別數(shù)年,你當初離開說要回老家,如今怎么?”鳳云傾疑惑開口。
當年江無顏離開去接孩子,她怎么都勸不住,如今怎么跟北辰弘走到了一起?
江無顏雙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透過眸光像看到當年的事一般。
“當年我到老家才知道,塵兒已經(jīng)被接走,那時我才知道,北辰弘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來找我。”
鳳云傾了然,“只要他對你好,你過的幸福,什么都不重要了。”
江無顏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眼里是濃濃的幸福之色。
涼爽舒適的房間,江無顏的臉色依然不好,偶爾還會咳嗽兩聲,鳳云傾開口,“我給你把把脈,怎么會病的這么嚴重?”
江無顏笑笑,“沒事的表姐,你不用擔心。”從她來到這里,就一直這樣的狀態(tài)。
不是她不相信鳳云傾的醫(yī)術(shù),而是覺得沒必要,自己沒那么嬌氣,都怪北辰宏,大驚小怪的。
鳳云傾還是拉起她的手腕,手指已經(jīng)落在脈搏處,手一搭上就已經(jīng)知道了病癥。
見鳳云傾神色認真,江無顏臉色劃過一抹疑惑,“表姐,是不是我真的有什么問題?”
鳳云傾搖了搖頭,“這是哪個大夫給你看的病,哪里是什么風熱病?”
“怎么,北辰弘不知道?”鳳云傾突然意識到什么,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江無顏撫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壓下眼里的情緒,“不知。表姐先別將事情告訴北辰弘,他此次來這里事關(guān)重大,我不想他因為我,而耽誤他調(diào)查事情。”
兩界的通道,關(guān)乎所有人的性命,江無顏還知道孰輕孰重。
鳳云傾點頭,可還是有些擔憂,“我不會告訴他,但你自己也要注意,我會給你開些調(diào)理的藥,這里的氣候?qū)δ闵眢w不利,加上一路勞累胎并不是很穩(wěn),萬不可掉以輕心。”
“好,謝謝你表姐。”江無顏握住鳳云傾的手,鳳云傾卻淡然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們是姐妹。”
“這么多年不見,你一切可好?”江無顏問道,雙眸閃著亮光,心里期盼著她們姐妹都能幸福。
鳳云傾的眼里劃過異色,想想這些年發(fā)生的事,心里苦澀。
但很快,臉上就露出笑,現(xiàn)在她跟軒轅夜闌已經(jīng)幸福的在一起,沒什么比這更開心的事。
江無顏無需多問,她眼里那種幸福之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彼時,戰(zhàn)敗的錚國國君落荒而逃,此時已找到了落腳之地。
身為一國之君,哪里受過這等委屈,渾身都透著寒氣。
“說。”錚國國君冷喝一聲,視線掃過地上匯報的人。
“陛下,已經(jīng)查到軒轅夜闌兩人的蹤跡。”士兵低頭稟告,感受著頭上陣陣冷風,不由一顫。“此時他們正在城西的客棧,只是……北辰國主也在。”
錚國國君眸光微凜,“哦,他們怎么會在一起?”他非常意外,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錚國想要吞滅御龍族,豈不是更難?
“屬下怕被發(fā)現(xiàn),暫時只能查到這么多,其余的……”侍衛(wèi)掀眸,偷偷的了看一眼暴戾的國君。
“先下去吧。”錚國國軍一甩衣袖,一股寒風襲來,士兵不敢停留,急忙退了出去。
錚國國君狹長的眸子猛然一縮,眼里盡是陰鷙和恨意。
很快,錚國國君一襲霸氣凜然的黑袍,被一身破舊的衣裳代替,混跡在老百姓中。
“陛下,他們一行人一直在客棧里沒出來,我們的人在外守著,請陛下明示?”侍衛(wèi)也換上百姓的服飾,輕聲在錚國國君面前匯報。
周圍來來往往的百姓很多,沒人注意到客棧前,那道陰冷的目光。
錚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