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軒轅燁,華雪辰新仇舊怨都交織在了一起,頓時沒什么好氣道“軒轅燁早就被那個婉妃迷了心智,現(xiàn)在怕是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婉妃?”鳳云傾低聲念了念這個封號,略帶疑惑道,“難道是上官婉?我記得軒轅燁當初的確選了一個叫上官婉的妃子。”
話音剛落,軒轅夜闌的臉已經(jīng)黑了,當下便直接把人撈進懷里,酸溜溜的問“你那么關(guān)心軒轅燁的妃子做什么?”
“亂吃什么飛醋!”鳳云傾嗔怪的輕輕的錘了他一拳,接道,“我也是無意中瞟了一眼,我記得那上官婉平平無奇,應(yīng)該是個安分守己的女子啊。”
軒轅夜闌不依不饒,又摟緊了幾分不爽道“反正不準關(guān)心除我以外的男子。”
華雪辰見狀,也忍不住偷偷勾了勾鳳云楚的手,得逞之后瞬間心情大好,語氣也輕快了許多“非也非也,此上官婉非彼上官婉,而是被人偷梁換柱了,現(xiàn)在軒轅國皇宮的那位,可是個人物了。”
聽他這樣說,一行人皆被勾出了興趣,聚精會神的看著他。
華雪辰的臉色卻逐漸變得有些凝重,頓了頓才道“我費了很多手段,才查出現(xiàn)在這個上官婉應(yīng)該是御龍族的人,她的本名,應(yīng)該叫做黑澤靈兒,我想,王爺應(yīng)該有所耳聞。”
聞言,軒轅夜闌果然也沉了臉色“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恐怕麻煩了,”
“目前的局勢已經(jīng)很棘手了,”華雪辰越說越氣,“這黑澤靈兒也不知道給軒轅燁灌了什么迷魂湯,軒轅燁現(xiàn)在整個人對她言聽計從,簡直忠奸不辨是非不分,現(xiàn)在甚至還要攻打華國!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被他逼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再這樣下去,軒轅國遲早毀在他手上。”
“不會的!”鳳云傾果斷出聲,“我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
華雪辰也就是一時氣血上涌說兩句氣話,所以很快就平靜了語氣道“現(xiàn)在你們回來了就好,趕緊去勸勸他吧,別再讓他糊涂下去了。”
二人立刻鄭重允諾,鳳云傾卻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事,于是便開口問道“先前你提到了了曾經(jīng)派遣過暗衛(wèi)去中三界給我們送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真的沒遇到過他?不應(yīng)該啊,”華雪辰見他們態(tài)度肯定,也有些猶疑道,“那個暗衛(wèi)叫‘夜’,是我比較得力的一個部下,為人忠心耿耿,處事周密,所以我才選定他去給你們送信的。”
兩人再次肯定的搖頭道“我們確實不曾見過一個叫‘夜’的人。”
“奇怪就奇怪在這,”華雪辰皺緊了眉頭,“夜處事一向慎重,若是他沒有尋到你們,自然會回來告知于我,所以先前我和楚楚才篤定你們是收到他帶的信之后才趕回來的,眼下這樣什么消息都沒有真的太奇怪了。”
軒轅夜闌下意識的猜測“興許是路上遇到什么不測了?”
“不可能,”華雪辰這次比先前的態(tài)度還堅決,“夜的靈力高強,便是放眼整個大陸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所以絕對不可能。”
軒轅夜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什么,靈力如此高強的人他好像的確見過。
于是他便把目光轉(zhuǎn)向鳳云傾,果不然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神色。
兩人暗戳戳的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鳳云傾便用口型問道“木淵?”
軒轅夜闌微微點了下頭確認了。
然后當兩個人齊頭轉(zhuǎn)向正在滔滔不絕列舉夜的種種優(yōu)點的華雪辰,眼神就開始變得很微妙。
于是乎,等到華雪辰說的有些口干舌燥的時候,鳳云傾才帶著憐愛的眼神看著的他,溫柔道“我現(xiàn)在有兩件事想告訴你,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想先聽哪個?”
華雪辰被她的眼神和語氣整的有點發(fā)毛,于是求助的看向了軒轅夜闌,不料對方居然也是一臉慈父看自己傻兒子的表情。
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