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試一下,做個蛋糕,給她一個驚喜。”徐莎莎道。
蛋糕這種東西做起來可不算簡單,過程還有些復雜,臨時學習也需要一些時間。
“你不是說茗茗出差了嗎,”徐莎莎道,“正好你們紀念日那一天她都不在家,你可以去找她,然后將蛋糕送給她吃。”
“對了,蛋糕還得有一些形式感,”,她思索片刻,“‘會飛的蛋糕’你覺得怎么樣?”
白澤成眼前一亮,大吸一口氣,“這個好!”
這個方案,唐禮琛也覺得很滿意,微微笑了起來。
但是其他禮物還是需要的,他走進最后一家珠寶店,繞著柜臺看了許久,忽然一條閃著光的項鏈吸引了他的視線,項鏈的下端鑲了一顆心形鉆石,獨自在燈光下閃爍。
徐莎莎見到項鏈的時候眼睛也同鉆石一起忽閃忽閃的。
“就它了吧。”唐禮琛道。
開了一整天的會,顧茗格外疲勞,她在會議室的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舒展的伸了個懶腰,淚水浸濕了眼眶,看看時間,也差不多晚上十點鐘了,是時候該要回去洗洗睡了。
她關上了酒店房間的門,此刻房間里還亮著橘黃色的燈光,她將手上的包包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褪去身上厚重的大衣,疲倦的靠在沙發上,用手撐著腦袋小憩了半晌。
電視被她打開,正放到了最近熱播的連續劇,她現在還不想睡覺。
倒不如先洗個澡吧,顧茗想到,她抬起頭來,伸手拿了遙控器換了頻道,一會兒再來美滋滋的邊看電視邊吃夜宵。
她想著,揉了揉頭發,隨后從沙發上彈起來,從臥室拿了衣服便進了浴室。a
浴室傳來水流的沙沙聲,像是下雨了。
電視還在播放著。
澡后,她抽了一條干毛巾不停的揉搓著頭發,希望能加快頭發風干的速度。
夜宵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她拿起酒店的電話就要播出號碼,忽然,房間的門鈴被按響。
她只能先放下手中的話筒,隨后來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擰開房門,只見一輛餐車正停在門口,而站在餐車旁邊的,正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aa
“您好,這是您的夜宵。”服務員說道。
夜宵?顧茗懵了幾秒鐘,自己好像還沒有來得及點夜宵吧,座機的話筒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桌子上呢。
“噢,是這樣的,最近我們酒店做活動,給每一位住客送一份夜宵,”他道,“我給你送進去吧。”
顧茗剛想要出聲制止,不料他已經從餐車上端了盤子繞過顧茗走進了房間。
“誒……”她還沒來得及出聲。
真是惱人的,自己明明還沒有說讓他進來呢,這里的服務員都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
服務員掀開餐盤上的蓋子,只見在盤子下面十一塊蛋糕。
“這……”顧茗指著蛋糕,“你確定?”
蛋糕有些小,上面的奶油已經有些塌下去了,這個樣子也好意思拿的出手嗎,顧茗不由得想到,只是酒店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他尷尬的看著蛋糕,隨后鞠了一躬。
顧茗再次將蛋糕塞進嘴巴里又來了一口,畢竟也算是人家辛辛苦苦送來的。
服務員深深鞠了一躬,隨后朝著門的方向走去了。
當他出去的時候,顧茗已經打算關門的,但是沒過幾秒鐘,他再次進來,這次手上又多出了一個包裝盒。
“這是?”
“這一份也是送給你的。”服務員再次說道。
送給她?為什么這么好,這還真是有些猝不及防,讓她還有些質疑呢。只是這個服務員的身影怎么這么眼熟呢……
只見這個托盤也別有一番風味,在托盤上面系著幾個卡通圖案的氣球,分外好看。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