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谷負著雙手,嘴角含笑,在他看來牛老根會選擇和牛大力一家撇清關系是明智之舉,一旦坐實蚯蚓喂死雞的事實,告到縣太爺那,牛大力一家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甚至斬首也極有可能。
而牛老根是牛大力親爹,兒子有事,他這個當爹的同樣在劫難逃。
可憐。
牛大力那長得不錯的媳婦也要跟著遭殃。
不過,若是牛大力一力承當所有事情的話,可能會保全妻女。
這念頭一起,魏長谷眼神不懷好意的在李香蘭母女三人游移,大的風姿綽約,兩小的也長得極為好,養上幾年味道會更加不錯。
其實不僅是魏長谷有這想法,其他清富村眾漢子眼神也充滿著淫邪之意。
牛大力眉頭皺起。
盡管牛老根斷親有些意外,但以老牛家微利可圖的天性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對于清富村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尤其是魏長谷那讓人惡心的目光,讓他極為的厭惡不爽。
王青陽真沒想到牛老根竟然會斷親!
斷親不同于分家。
分家起碼兩家還是親戚,牛老根依舊是牛大力親爹,平時過年過節牛大力都要送禮孝敬。
可一旦斷了親,雙方就壓根沒關系了,如同陌生人般。
“你哎!”
王青陽看向牛老根,搖頭嘆氣。
他是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原本他還能將事情辯解清楚,可被牛老根一家這么一說,蚯蚓喂死雞就成了事實,不管他怎么解釋都沒用。
這是想將牛大力一家置于死地啊!
“王青陽,你還有什么話解釋?連牛家的人都親口承認了,蚯蚓養雞是害人的法子,莫非你還想包庇牛大力一家?”魏長谷似笑非笑道。
“必須將牛大力交給官府!”
一眾清富村村民氣勢洶洶,舉起木棍,齊齊高喊,可杏花村眾人哪肯讓清富村的人抓牛大力。
“看誰敢抓大力!”杏花村眾人維護道。
王青陽面露難色,卻不知該如何改口辯解,魏長谷非常得意,在他看來王青陽就是困獸,不管這件事起因是誰引起的,王青陽都擺脫不了關系,起碼身上的功名一定會被革除。
牛大力想了想,走上前,在王青陽耳邊輕聲說著什么。
王青陽頓時面露驚異的望著他。
“俺覺得這法子早晚也會有人知道的,還不如干脆告訴別人。”牛大力撓撓頭,露出招牌式的憨笑。
王青陽冥思片刻,最后認同的點點頭。
正所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秘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他們是杏花村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王青陽可不相信杏花村所有人都鐵板一塊,會一直保守秘密,起碼在此之前就有不少的村民將法子告訴了關系極好的親戚聽。
如今是時間太短,秘密還只是小范圍傳開。
再加上,人都是有私心的,因為挖蚯蚓的事情,許多村子差點要鬧出人命來,所以,那些得知秘密的人家也不會亂說出去。
可時間一旦長了,關于蚯蚓煮熟喂雞的法子,十里八村遲早會知道的。
“只是你為什么不讓清富村的人知道?”王青陽看向牛大力道。
“因為他們剛才看了俺媳婦,俺討厭他們那眼神!”牛大力憨厚道。
王青陽怔了一下,笑著贊嘆道“嗯!叔支持你!”
若說村子誰最為懼內,那無疑是王青陽了,聽說有一次王青陽被同窗叫去喝了一次花酒,回家后被伍氏給趕出屋子,不讓王青陽進屋睡覺。
這在不少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畢竟,哪有妻子趕走丈夫的道理,換做其他男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