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將打來的獵物賣給黃鶴樓,又沒一點(diǎn)真誠,還打他媳婦的主意,除非那人是傻子,才會和這種人做生意。
不過,就算牛金玉夫婦有真誠,牛大力也沒打算將獵物賣給黃鶴樓的想法,先不說他不想和老牛家扯上關(guān)系,就憑這黃大少的為人,不管黃鶴樓出的價(jià)格比鸛雀樓多幾倍,他也不會考慮。
“俺的獵物賣給誰是俺的事,你們管不著。”牛大力木然道。
牛金玉氣得不行,還想說什么,卻被一旁的黃大少制止了,他看向牛大力,打哈哈道“見諒見諒,二哥你也知道玉兒的脾性,就是有些直,在鎮(zhèn)里沒少因此得罪人,你千萬別和她一般計(jì)較。”
“她啥脾性,又不關(guān)俺的事。”牛大力無所謂道。
黃大少噎住了,頓時(shí)將剛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他這個(gè)二舅子長得憨厚老實(shí),可說起話來,夠嗆人的。
一旁的牛金玉可不這么想了,她怒目圓睜,恨不得撕了牛大力這一嘴。
“二哥還真會開玩笑。”黃大少賠笑道“大家怎么說也是親戚一場,看在玉兒的面子上,什么都好商量,要是二哥覺得我出的銀子太少了,不妨說說價(jià)格。”
“俺又不稀罕銀子。”牛大力道“俺只是不想賣獵物給你們。”
黃大少?zèng)]想到牛大力會這么直白的拒絕他,更何況哪有人會跟銀子作對,他臉一黑,冷聲道“我們黃鶴樓出四倍的價(jià)格,這已經(jīng)是我們黃鶴樓最大程度的讓步,這價(jià)格別說在縣城,就算是府城也是最高的。”
“你傻了啊,俺都說了這么明白了,你還聽不懂,俺不想賣獵物給你們。”牛大力憨厚道。
“牛大力夠了!”牛金玉怒視道“你不過是一個(gè)靠打獵為生的賤民,還真將自己當(dāng)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俺什么身份,不用你告訴俺!”牛大力瞥了她一眼。
“你”牛金玉氣得指著牛大力,怒道“給我打死這個(gè)賤民。”
兩旁的小廝頓時(shí)將目光看向黃大少,沒有黃大少的吩咐,他們可不敢隨便動(dòng)手。
黃大少冷冷的望著牛大力,質(zhì)問道“為什么?”
“看你不順眼!”牛大力木然道。
黃大少吐血,他沒想到牛大力會這么回答,心里那叫一個(gè)氣啊,想他堂堂碎葉鎮(zhèn)一少,何嘗被這么輕視過,而且還是被一個(gè)他看不起的粗漢給輕視了。
“好一句不順眼!”黃大少眼底陰狠一閃,冷哼一聲道“有你后悔的時(shí)候,我們走!”
牛金玉惡狠狠瞪了牛大力一眼,提起衣裙,追了出去。
“大力哥,你為什么要得罪他們啊?”李香蘭擔(dān)憂道。
怎么說黃家家大業(yè)大,在碎葉鎮(zhèn)頗有幾分地位,他們這些市井小民,又怎么擰得過大腿。
“誰叫他惦記俺媳婦。”牛大力一副吃醋的模樣道“俺偏偏就不賣他們獵物,他們又拿俺怎么樣?”
李香蘭臉一紅,女人的直覺向來敏銳,她哪能看不出黃大少的心思,只是礙于黃大少是牛金玉的丈夫,又是大力哥的妹夫,她這才充耳不聞。
如今聽見大力哥這么說,她心里又感動(dòng),又暖心。
原本大力哥做的這一切是為了她。
“可我們這樣得罪了小妹一家,不會有事吧?”李香蘭憂慮道。
“別怕,他不敢對俺們怎么樣的。”牛大力憨笑道,就算黃大少真敢對他們做什么,他也有辦法讓他們有去無回。
只是,那黃大少離開前,曾有意看李香蘭一眼,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讓他不得不防。
原本以為很快就會迎來黃大少的報(bào)復(fù),可直到黃大少領(lǐng)著眾家仆離開杏花村都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甚至連老牛家都沒上門鬧事,這倒讓牛大力有些詫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