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獸沒有感情,沖擊起來自然毫無畏懼,而且沖擊起來也根本不遺余力,所以傀儡獸群的沖擊越來也快,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根本無法控制,而且也根本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龐大的身軀加上兇猛的沖擊,整個地面開始不斷的震動起來,而且這樣的沖擊之力,可遠比剛才拍擊厲害百倍。
就像一個人可以舉起一個酒缸,但是如果將酒缸從十丈高處猛然砸下,那么那個可以舉起酒缸的人就變的相對脆弱無比,如果他干伸手去攔那酒缸,那就不是手臂受點傷那么簡單了,很可能會手臂全毀而后全身被砸成粉碎,壓成一團肉泥。
所以這群沖擊起來的傀儡獸,可遠比剛才那個拍擊的力量大的多,不夸張的說,如果力量少說,肉身稍差,就一定會踩踏如泥。
“月少小心,還記得《老唐轉》中那個擺火牛陣的戰將嗎?百頭火牛足克踏破千軍萬馬,這傀儡獸可比那火牛陣厲害的多。”秦放提醒道。
“呵呵,怕他不來~!”南流月呵呵笑道。
“不錯~!就怕他不來~!”秦放點頭說道。
看著本來的洪流,秦放獰陡然笑一聲,單手發力,身軀陡然便的肌肉虬結,肉身直接將道服撐得鼓鼓囊囊,兇猛的肉身之力已然開始爆發起來。
而南流月也不敢落手,腳下重踏,地面凹陷,無數肉眼難辨的裂紋在地面如蜘蛛般蔓延開來,冰冷之色更是直接染上他的雙眼。這一刻秦放和南流月墜龍大陸連體七層開元境的可怕肉身顯露無意。
“哈哈哈~!給少爺來~!”秦放呵呵一笑。笑聲落下,一道黑色洪流,已然裝上了秦放和南流月。
轟轟轟~!重蹄踩踏只剩不停,撞擊聲更是振聾發聵,雙方激動沖擊起無數風暴,向著周圍陡然卷擊而出,頓時剌剌之聲不絕于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群傀儡獸絲毫沒有沖擊完畢的意思,沖擊過頭了,就重新遠去,再次加速沖擊而會,沒有意思停頓,更沒有一絲猶豫,仿佛不將秦放和南流月碾壓致死就絕不會停下一般,前面的地面上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被直接削去了近半丈的深度,周圍更是因為沖擊之力從出一道道極深的溝壑。
只是聲音雖然越來越可怕,煙塵中卻始終沒有多少秦放和南流月的氣息,仿佛兩人根本不存在一般,但是秦放和南流月卻偏偏猶如洪流中的礁石,雖然沒有一點聲息,卻沒有一點變化。
轟~!最后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傀儡獸頭顱爆碎,直接到底補齊,煙塵中才顯露出兩個模糊的身形,而直到煙塵完全散去,秦放和南流月才真正的線路出來。
只是此時兩人的形象足夠讓鐘離道宣這種見多識廣的修真老手位置愕然,因為秦放和南流月不僅沒有一點手上的站立當場,他們甚至連身形都沒有移動一絲一毫,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在秦放和南流月的周圍,卻圍了一圈傀儡獸的甲體,每一具都四肢殘碎,腦殼崩裂,毀得不能再毀。只有這些才說明秦放和南流月剛才動過手,只是對手太弱了,兩人根本沒有移動的必要。
但是這么強大的傀儡巨獸群百里奔襲真的弱嗎?恐怕換做鐘離道宣、千葉童子贏厄任何一個都為位置汗顏。
“哈哈哈,果然夠勁~!這才是力量,這一架打的真是痛快~!是吧月少~!”秦放哈哈笑著說道。
“呵呵,確實如此,自從你我練成肉身境界,還是首次全力施展,確實比之施展道術來的痛快,看來我們本質上還是小混混,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南流月笑著點頭說道。
“呵呵,月少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一場架簡直千金難求,就像凡間武夫練習筋骨一般,如果沒有相應的對手打熬,肉身的筋骨是不可能穩固的,我們剛才的情況也是一樣,只有像剛才那般將全部的肉身力量全部毫無顧忌的施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