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實在是太欠懟了,她也忍不住的想要開口懟一懟他。
這會兒她就不顧秦非夜的再次阻止,對皇上開口。
“皇上,聽你這話說的好像之前的事情真的是誤會似的,難道你想說皇后派人刺殺我跟王爺兩人是誤會嗎?既然是誤會的話,那你為何又要處罰皇后呢?剛才您才處罰了皇后,難道是我記憶出錯了??”
葉挽歌一臉的嘲諷。
皇上又被他氣得夠嗆的。
“你閉嘴,朕沒讓你說話。”
“可是皇上剛才也沒說讓我不說話不是嗎?既然你沒讓我不說話那我聽到有不不合理的地方,自然是要開口向您糾正一下的,不是嗎?”
“閉嘴,閉嘴,閉嘴!”
皇上是真的氣壞了,一連對葉挽歌說了三個閉嘴。
葉挽歌卻只是笑笑的,她沒再說話了,但是她那模樣看著就不像是要閉嘴的樣子。
好像隨時都可能會開口說話。
葉挽歌這一會子的功夫,皇上感覺自己已經被氣的感覺,隨時都要氣死過去。
原本還想再跟秦非夜談一談西夏那邊的事,希望能早日說服秦非夜去解決西夏的事兒,但這回他也是被氣得沒什么心情再說了。
被這兩個人氣得要死,又暫時不能夠對他們如何,最終皇上還是選擇眼不見為凈,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有了皇上的這一個動作,秦非夜便摟著葉挽歌,兩人毫不猶豫的走出了養心殿,
在他們走出養心殿的那一刻,皇上也氣憤的將黃金案臺上的奏折全部灑落到地上。
“該死該死,該死!”
皇上憤怒的在殿內咆哮。
旁邊的太監看的是瑟瑟發抖,卻什么都不敢做,生怕一過去被皇上用來發泄怒火,等下拉出去把他的頭給砍了。
不管什么時候還是小命要緊。
秦非夜帶著葉挽歌,兩人從養心殿出來之后,便直接離開了皇宮。
坐上寂王府的馬車之后,秦非夜并雙手抱著手臂,一臉打量的目光看著葉挽歌。葉挽歌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
“怎么回事啊?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不認識我了?”
“倒也沒有不認識你,我就是想看一看我的挽挽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什么?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葉挽歌本來還有些疑惑不知道秦非夜為什么要這樣問,轉念她又想明白了。
秦非夜應該是為了她今日入宮的事情在不高興。
可是他在不高興什么呢?有什么好不高興的?
她會入宮,還不是因為她因為擔心他,所以才進去的,現在他一副好像她犯錯的樣子,這讓她很不爽的好不好?
想到這里葉挽歌便道,“你什么意思啊?你現在是不是想指責我,說我不應該入宮,我就不能入宮是嗎?”
“當然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挽挽你真是這樣做太危險了,知道嗎?”
想到挽挽一個人去找皇后,現在他心里還有些害怕。
雖然今日挽挽說,皇后派人追殺她看著好像是在演戲,但是他想應該是有幾分真實在的,至少皇后應該是有想過要對挽挽動刀的。
否則的話挽挽也不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再者皇后之前,心虛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切。
所以他真的很擔心。
“也也還好啊,沒有什么危險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差點被皇后給追殺了?其實不是的,你也知道我那時候在演戲,你看出來了對吧?”
因為秦非夜是在擔心自己,葉挽歌對他剛才打量自己的眼神,倒也就沒有再生氣了。
不管怎么說,這男人都是因為在乎自己,所以才會這樣。
我“確實看出來你是在演戲了,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