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拎著她的小破行李箱,走進一棟豪華的歐式別墅。
外婆去世,她就被所謂的親生父親從鄉下接了過來,和那個什么傅家的太子爺聯姻。
江暖對此倒是沒什么感覺,反正她沒準備莫名其妙就結婚。
帶路的保姆眼角是顯而易見的輕蔑:“二小姐,江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望族,希望您能盡快把鄉下的那些陋習改過來,不要給先生和夫人丟臉。”
江暖轉頭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漫不經心的一聲:“哦。”
她這聲其實敷衍至極,但偏偏人長得又軟又甜,聲音也軟糯糯的,聽著就帶了幾分怯生生的感覺。
保姆見她還算乖,也沒再說什么,將她帶進客廳:“先生還沒回來,請您在這里稍等。”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奢華偌大的客廳,轉瞬就只剩下江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客廳中央,放在腳邊的行李箱,在干凈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更顯破舊。
江暖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淡淡一哂。
看來她還真不被歡迎吶!
江暖不在意的拖著行李箱走到那張又軟又奢華的歐式真皮沙發前,連鞋都沒脫,大賴賴的往上一躺。
舒服!
江暖渾身的毛孔都舒坦的張了開來。
她伸展了下腰身,閉上雙眸,剛準備睡覺,門口忽然風風火火沖進來一個女孩。
那女孩穿著一身紅色皮衣,染著火紅的頭發,渾身上下透著囂張跋扈,沖到江暖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江暖直接抬手,輕輕松松便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她緩緩睜開雙眸,圓溜溜的眸子像是染了海底的黑,又冷又沉,語調卻仍然是天然的軟萌:“對不熟悉的人出手這么狠,可是很容易去和閻王他老人家談心的啊!”
“你!”江苒怒極,“你個鄉巴佬,沒人要的野種!竟然還敢反抗!不想被趕出去就放開我!”
江暖眸底一厲,抓著江苒手腕的手一用力。
“疼!”江苒頓時慘叫一聲,下意識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打江暖。
可江暖的動作卻快的離譜,江苒甚至都沒看清她怎么動手的,臉上就“啪啪”挨了狠狠兩巴掌,整個人無法控制的踉蹌兩步,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我剛才沒聽清。你說誰沒人要?誰野種?”江暖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江苒莫名心底有些發寒。
明明眼前的女孩,長著一張可愛又嬌軟的臉,那雙圓溜溜的眸子更是透著天真無邪,純凈的好像一汪泉水,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怎么一動起手來,就這么可怕??
這、這完全是外貌欺詐啊!!
江苒的眼淚一下就被嚇了出來。
可她畢竟是從小被嬌慣著長大的,有江振庭在背后撐腰,一般人哪個不是小心討好?
比江家厲害的,她又接觸不到,從小被人捧著長大,一下子被這么欺負,短暫的恐懼過后,就是濃濃的被侮辱了的憤怒。
“江暖,我弄死你!!”江苒猛地站起來,舉起雙手沖著江暖掐來。
江暖往旁邊一躲。
她身后就是沙發。
那沙發歐式造型,靠背邊緣被堅硬的實木圍了一圈,江苒用了全身的力量,壓根收不住,兩只手連帶著胳膊就結結實實撞上了木頭。
“嗷!!”江苒慘叫一聲,臉色一下慘白如紙,兩條胳膊不自然的垂下,“斷了、我的胳膊斷了……媽、媽救我……救我……嗚嗚嗚……”
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整個人叫的跟快要死了一樣。
江暖:“……”
不是,她啥都沒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