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想過傅沉會這么夸自己,話說的沒有錯,但是從當事人的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怪異。
“是這樣啊!看來你和他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不僅名字的音相似,還這么懂他,我想擁有你這樣的朋友他一定會很開心吧?!?
她收回手,雙手搭在胸前捂著心臟,江暖一副向往的模樣,看的哪怕聰慧如傅沉也是一頭霧水。
“什么意思?”
不懂就問,傅沉沒有半點的羞愧,鄉下而已,搞不懂她的腦回路很正常。
傅沉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他口中的鄉下丫頭在短短兩次的碰面中就讓他啞口無言,吃了不少的悶虧。
江暖很喜歡這種適合捧哏的選手,別的不說,切合她心意這一點完全的符合她對隊友的要求。
她舔了舔唇,“因為你在的時候他就不用自己夸自己啊,別看這個功能不大,但實際上很重要,每次當他想要出風頭的時候你就是他強而有力的武器,真好!”
這下不止是額頭,連手掌的青筋都爆了爆。
傅沉強忍住自己的憤怒,溫柔的把人請下了車。
站在馬路邊看著邁巴赫離去的背影,江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明明都是公司的掌舵人了,怎么連這點刺激都接受不了呢,唉,太菜了?!?
外婆以前總讓她別說垃圾話,說會討人打。
可是垃圾話明明就很棒啊,不僅可以心想事成,還能夠完成自己想要抒發的欲望,簡直一舉兩得。
在車里的傅沉此時此刻并不清楚自己已經成功登上江暖的垃圾狗名單。
他按了按額頭,感覺前面在車上的那十幾分鐘比他在公司熬一整夜都要累。
“傅爺,老太太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把人給帶回去,現在可怎么辦啊!”
程九暮雖然下來都聽傅沉的指示,但是對老太太的叮囑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畢竟不聽傅沉的話頂多是被流放到非洲去完成任務,可要是不聽老太太的話,十有八九在公司干不下去。
“這么慫?”挑眉問了句,傅沉現在是看誰都不爽。
手煩躁的在沙發上移動,然后他的手就接觸到了某種金屬。
冰冷的質感在手心攤開,傅沉看著掌心有些幼稚的手鏈,勾唇一笑。
“這不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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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老太太左等右等,終于等到程九暮開車回來。
只是當看到他們兩個人下車身后沒有跟著一個尾巴的時候,臉色瞬間冷卻。
原本燦爛的笑容就跟被游戲里的技能剝奪了似的,冷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傅沉頭鐵倒是不怕,可惜苦了程九暮膽戰心驚,唯恐老太太甩出什么膈應人的話。
“我不是讓你們把江暖帶回來么,人呢,是不是你去江家退婚了!”
狠狠的拍著茶幾,老太太氣的需要時不時接過管家手中的茶潤著喉嚨,繼續指責。
傅沉本來打算上樓,可是看著老太太這么義憤填膺的樣子,良心發作,覺得程九暮一個人承擔也不好,便直接坐在沙發上,安靜的聆聽。
在宴會上玩的風生水起,在公司里也是傅沉的左膀右臂,唯獨在老宅被老太太訓的跟個孫子似的。
程九暮扭頭看了一眼傅沉,動作的幅度不算大,但是剛好讓眼睛的老太太捕捉到。
“哼,傅沉,你自己講!為什么沒有把江暖帶回來。”
老太太清楚傅沉將來把自己的話當做是耳旁風,但是這一次真的不一樣,江暖那個丫頭可是那個老太婆的孫女,代表的意義不同。
所以無論是他愿意還是不愿意,老太太都發了瘋的把他們兩個人湊到一起,甚至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