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洗漱完畢之后,江暖看著掛在衣櫥里的晚禮服,伸出手摸了摸它上面的鉆石。
傅沉什么話都沒有說。
但是她知道這件裙子對方已經送給了她。
三百八十萬!
在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能窮盡一生都沒有辦法掙到這么多錢。
而她只在一個晚上,便得到了這一切。
感覺就像是一場夢。
江暖突然長嘆一聲,“也不知道秘密能長多久。”
謊言說了一千遍變成了真的,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傅沉表述自己年少輕狂時做出的惡劣行徑。
畢竟那是實實在在地造成了傅氏集團的損失,聽說那個時候傅沉剛上任沒有多久,因為這件事情公司的董事對他頗有微詞。
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坐在這樣的位置上被人攪事兒,恐怕她也會方設法的抓到那個幕后黑手。
“別再想了,睡覺。車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無所謂啦。”
越想就會讓自己越糾結,江暖緊咬牙關,強迫著自己介入深度睡眠。
本來接送江暖的工作并不需要他負責,哪怕老太太發話了他可以讓程九暮去辦,但是無端的傅沉就選擇了自己去送他。
想到回程路中她說的話,傅沉嘴角突然勾起。
程九暮恰好看到他臉上詭異的表情,不禁嚇了一大跳。
如果是在普通人的臉上浮現出這種笑容他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但是自己面前站著的可是傅沉,那個喜新不怒于色的傅氏集團行政總裁。
平時只見過他戲謔的,玩味的,氣極的笑容,她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恐怖的笑容?
“傅爺,是不是外面誰又招惹您了?需不需要我去做?”程九暮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得到的卻是傅沉的白眼。
他毫不留情一腳直接踹在了程九暮的小腿,只不過說是踹,實際上卻是輕飄飄的觸碰:“你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啊,別搞這些奇奇怪怪的動作,讓人看了還以為傅氏集團專門培養精神病。”
“得了,我又成了被嫌棄的那一個。”
跟個大金毛似的沮喪地坐在椅子上,程九暮聳肩,看著在一旁笑的停不下來的徐爵弋開口說道:“徐總,話說不是很好奇傅爺和江小姐之間的關系嗎?現在當事人就在你眼前你開始吧。”
“靠,你這個臭小子別賣我。”
徐爵弋嚇得跳起來,看著房間里的其他幾個人。想了想還是躲到了葉秀身后:“好妹妹,幫哥哥我藏一藏,大難不死必有后謝。”
葉秀的手上還拿著蛋糕,她小口小口地用勺子挖著,聽到徐爵弋對自己說的話,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轉,笑著說道:“那你可記得下一次我整你的時候要好好配合哦。”
徐爵弋臉在瞬間垮下來,他余光瞥見在旁邊偷笑的葉修,心生不甘,連忙說道:“不只是我,他們兩個同樣也想知道。”
“我沒有。”
舉雙手雙腳發誓,葉修整個人陷在沙發,懶洋洋的劃著手機:“徐爵弋,你在我們這里的信用幾乎為零,所以不要再垂死掙扎了。”
看著他們一群戲精在自己的面前表演,傅沉無奈的按了按眉心:“行了,一個二個把我說的這么恐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劊子手殺人魔呢。”
他說的理直氣壯,卻讓在場跟他接觸時間最久的程九暮渾身打了個冷顫。
他小聲的嘟囔道:“殺人魔哪有你恐怖呀。”
“嗯?”
整理著手上的文件,傅沉隨便翻了翻聽到他的疑問后,笑著發出了反問。
大家都是成年人,鬧來鬧去也就那么一回事兒。
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