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已經翻來覆去地想了一堆的事情,但是明面上卻是半點都沒有表露出來。
吳晨動了動自己的手指,笑著對江暖開口說道:“那是,誰讓咱倆是最合拍的搭檔呢。”
他不清楚傅沉究竟知不知道江暖的身份,所以沒有明說。
江暖當然了解他的意思,只不過當目光轉向在一旁面色冷淡的傅沉時,心臟驟停了一下。
大哥,人嚇人嚇死人。
她表情糾結地看著差一點點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捅破出來的吳晨,總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為了自己的小命和以后的幸福生活,她想了想對著吳晨露出從未有過的甜美笑容:“你說的沒錯,不過工作的事情咱們不提,現在最重要的是享受生活。”
工作?
吳晨聽著她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同樣也看出來江暖并不想要把自己的身份給公之于眾。
他挑釁的對著傅沉笑了笑,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端著一抹勢在必得:“好,都聽你的。”
和吳晨的想法差不多。
傅沉聽見工作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一暗。
他的記性不算差,還記得程九暮調查內容是江暖在一家出版社工作,組織工作是漫畫。
合作搭檔指的應該也是她畫漫畫的同僚?
不過這小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畫畫的。
當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對方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錯的,即便高傲如傅沉也不例外。
他咳嗽了一聲,對著吳晨開口說道:“你的笑容可以再假一點。”
江暖:???
額頭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層的汗,江暖我發誓如果時光能夠重來的話她寧愿頂著傅沉那如同機關槍一樣的事情也不想要把這兩個人給摻和到一塊兒。
一個隨時隨地都能夠觸發自己身份的隱形**和一個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傅家繼承人,偏向哪一邊都會引起對方的不舒服,指不定就會鬧出什么麻煩。
她現在是徹底左右為難。
抿了抿唇,為了防止在場的兩個人會打起來,她連忙叫停,主動把傅沉說的話往自己的身上按:“可能是因為我笑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有點僵硬,你怎么能夠對女生說這樣的話呢?”
“行了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進鬼屋里面探險。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大家都開開心心一點嘛?!?
說著她根本不給兩個人反應的機會,把人一拉就直接走了進去。
門口的售票員早就因為他們三個人的長相支楞起耳朵偷偷摸摸聽他們的話,當發現這是現實當中的火葬場嘴角就不自然的揚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樣子,發現嘴角的弧度已經夸張到快要裂到耳朵邊,越發不能自已。
“二男追一女的戲碼?這實在是太給勁了吧?!?
小聲的暗自說著,她想了想連忙拍下三個人的背影發到了和朋友的群里面:今天發現了小說里面的劇情,大概就是女主男主和男二之間的狗血相遇。
先按下這邊不表。
在另外一頭,看著監控器實時傳播出來的畫面,老太太氣得杯子都沒握緊。
“這是傅沉?”
“老夫人,如果他沒有孿生兄弟的話,我敢發誓里面的人一定是他?!闭f了一句俏皮話,程九暮眉飛色舞的看著傅沉僵硬的表情。
要知道去游樂園的安排可是老太太一手制定的,她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傅沉和江暖約會,早就已經在里面做足了后手。
程九暮也是在把人送到了游樂園之后才知道這個消息,為了防止他走漏風聲,老太太還特意讓人把他的手機給拿走,只留下他這個人在房間里看著監控里面實時傳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