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左等右等,卻一直沒有等來吳晨的消息,反而聽到他提起了另外一個人:“爺爺,媽。你們知不知道傅氏集團的總裁傅沉的好朋友啊?”
“你這孩子在說什么胡話?”
吳母警惕的看著他,誤以為他在想什么壞事兒:“我警告你不要打傅家的主意,自從三年前傅氏集團的IT部門被人給攻擊之后他們就加強了防御,就你那三角貓的功夫,指不定被人家給抓住關進牢里。”
“媽,難不成在你的眼中,你的兒子就是一個四處搗蛋,胡作非為的熊孩子嗎?”吳晨委屈的閉上眼睛,單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后看一下那個吳老爺子:“爺爺,教訓我媽。”
“去一邊去。”
拿著拐杖做事要去揍吳晨,吳老爺子耷拉著的眼皮抬起來,嗡聲嗡氣的對吳母說道:“放心好了,孩子教育問題我不摻和。”
“爸,你別打岔。讓我好好問問這個臭小子究竟想干嘛?”
自從吳晨長大之后家里面就沒有安生過,吳母對他是千百萬個不放心,表情更是警惕到了極點:“先是你的女朋友,又是傅沉,你該不會是想要和傅沉搶女人吧?”
賓果,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吳晨在心中默默地替吳母鼓掌爆燈,只不過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搖著頭:“媽,你開什么玩笑?傅沉未婚妻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問問他的朋友有沒有一個跟他的名字發音差不多相似的。”
“也是,你每天抱著自己的電腦,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見關心這些問題。還真的是差一點忘記提醒你了,制藥公司的江家最近迎回來了一個私生女,和傅沉有婚約,叫什么江暖來著,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待著的時候,不要胡作非為,也不要跟這個名字扯上瓜葛知不知道!”
自己和丈夫多專注于事業,對于孩子的基本狀況其實也沒有那么的了解,吳母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只能夠通過金錢等方式加倍的彌補和陪伴。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不安全,每次在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耳提面命,警告吳晨不準在外胡作非為。
好在吳晨長這么大也沒有長歪,除了信子比較頑劣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習慣。
別看他們平時鬧得兇,實際上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媽,你再說我耳朵都要長繭了。”長嘆一口氣,吳晨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后從手機里面劃出了一張他偷拍的傅沉的照片,期待的開口問道:“就是這個人,你在傅沉的朋友里面有沒有見過他,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啊?”
“什么鬼,你媽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哪里知道傅沉的朋友。”吳母看見他的態度這么乖巧,松了一口氣,目光掃過吳晨遞過來的手機,開口調侃了幾句,緊接著面色一變:“你這個臭小子,平時鬧鬧你媽也就算了,今天還拿這個來糊弄我。”
“冤枉,我就是真的想讓你辨別一下這個人究竟是誰。”
吳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母親的變化,他看向爺爺,咽了咽口水,討好的問道:“要不然爺爺,你看一看?說不定有什么靈感呢。”
“能夠和傅沉談到一起的朋友肯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你們兩個人在商場上待了這么久,該不會這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吧?”
突然就來了一句嘲諷,吳晨感受著氣氛突然之間變冷,連忙說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們見多識廣,說不定呢。”
對于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情敵,吳晨是一頭霧水。
為了能讓自己的求愛之路能夠走得更順利,他也不介意使用家里的手段來助力一下。
老爺子被他的一番話吹捧的高興,胡子都快要翹起來。
他咳嗽了一聲,看著面色不太好看的兒媳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