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暮一眼就看出傅沉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打算讓自己當個參謀嗎。
他頭疼的一巴掌拍在腦袋上,認真的想了想,貌似傅沉說的話也有那么幾分道理。
要知道他以前可從來沒有給女人送過花,而且還是這么大的一束,抱在手上死沉死沉的。
他第一眼看到這個的時候,都沒有猜到傅沉想要干什么,
糾結是自己的措辭,程九暮眉心皺起:“傅爺,雖然按照您平日的做事邏輯今天的一切都已經格外的真摯了,但是江小姐才和你認識沒多久,她又不了解您平日里的處事習慣,所以覺得你在玩她也很正常。”
傅沉聽著他的話陷入了沉默。
那雙眼睛當中的光芒逐漸被下垂著的睫毛給遮擋,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程九暮也沒打擾到,只是腦海當中思緒翻騰。
他也說不上來傅沉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江暖。
要說喜歡的話表現又不是那么的明顯,但要說不喜歡他以前也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做過這種事情。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也不是傅沉的態度,問題的重心在江暖那邊。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朋友是自己的未婚妻,而且還一直在相處過程中中隱瞞著自己,心里面肯定也會不高興。
更不要說這個未婚妻還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
默默的在心里面替傅沉祈禱著,程九暮嘆了口氣,只希望他能夠趕緊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另外一邊。
江暖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地看著自己手上的玫瑰花,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花的根莖,然后一個用力,讓玫瑰花在手心旋轉。
按理來說這樣子是在消磨時間,但是越消磨越讓江暖覺得難熬。
她回憶起自己下車之前傅沉的表情,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對方的確是騙了自己沒錯,但是這一切都是在她清楚的情況下。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傅沉就是自己的那個未婚夫那么現在生氣自然也是應該的,但是偏偏她早就已經清楚了對方的情況,但還是應和著對方一起來演戲,現在又裝出一副自己很生氣的樣子……
“好為難啊!”
無助地搓著自己的腦袋,江暖想來想去都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
既能夠向傅沉表達自己的堅定態度,同時也不讓自己的內心有太多的愧疚,這實在是太難了!
“你一個人嘀嘀咕咕在說什么呢?”
剛在廚房里面幫著廚師把自己釣出來的那條大魚給處理完,手上的水珠還沒有甩干江苒就聽到江暖微弱的聲音。
她特別警惕的看著江暖,不懷好意地說道:“你該不會……”
不知道也不想聽到她的好奇。
江暖用力的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在家里面大吼道:“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做。”
“我靠,你要死啊在家里面聊學習。”
自從上一次在江振庭辦公室知道江暖上的學校是青木之后,江苒就再也沒有在家里面聊過學習。
她用還濕潤著的手直接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江暖,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歹毒,就知道惹我生氣。”
江暖動作靈敏的躲過了江苒的這次攻擊,順便做著鬼臉對她示意嘲諷,讓對方的怒氣值到達頂峰,正準備再多說幾句別的讓江苒更加生氣,樓上卻傳來了制止的聲音。
“苒苒,怎么跟姐姐說話呢?”
戴著眼鏡,手上還拿著報紙,江振庭在樓梯上邊走邊說,整個人看上去風度翩翩,衣冠楚楚。
要不是知道這個老狐貍平日里做的事情有多么不靠譜,江暖還真的差一點被他的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