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幾米遠(yuǎn)的地方傳出來的聲音壓住了江暖的聲線。
江暖表情有些呆滯,她迅速的扭過頭,然后就看到拖家?guī)Э趤淼慕裢ァ?
站在最后面的江苒用有口型跟她比劃著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不過她那心虛的眼神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人就是她引過來的。
江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對著笑的一臉和煦的傅沉開口說道:“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太懂唉。”
無比從容地把壓的江暖背部都彎曲了的玫瑰接過來,傅沉裝出和往常一樣冷漠的樣子對著江振庭微微點頭:“我這一次就是過來看看江暖。”
“傅總您真是有心了,江暖,還不快點把路給讓開,讓傅總能夠進(jìn)來。”
好不容易搭上傅家這條線,而且江振庭也是隱隱聽聞傅沉對這件婚事并不滿意,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怠慢了的緣故,讓傅沉對江家的形象更差。
他笑的如同一個慈父,只不過這個慈是對傅沉而言。
傅沉沉默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對著江暖使了個眼色,緊接著才徐徐說道:“那就麻煩了。”
即便是道謝,他看上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江振庭對此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有多大能耐干多大的事兒,以傅家在整個南城的地位,別說是傲,就算是再狂其他人也得忍著。
尹云秀心里也打著小九九,只不過沒有浮現(xiàn)在面上。
她看著傅沉挺拔的身姿,又扭頭看了一眼在身側(cè)不安分的女兒。
原本以為是還沒有放下上一次在銀泰的一見鐘情,結(jié)果仔細(xì)一看,怎么隱隱透著幾分鄙視?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尹云秀原本還想勸她幾句,但是遇到現(xiàn)在這種場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另外一邊,江振庭還在跟傅沉客氣,非得讓他先進(jìn)去。
傅沉推辭了幾句也就不再拒絕,嘴角微微一勾,邁著他那雙大長腿走到最前面。
江振庭就像是一個重男輕女又老來得子的中年男人一樣在旁邊噓寒問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顆心掏出來給傅沉仔細(xì)看一看。
尹云秀在旁邊簡直沒眼看,只好選擇沉默。
她身為枕邊人都是這副態(tài)度更不要說江苒和江暖。
“慢慢走。”
看著江苒順拐的腳步,江暖語氣不再那么陰森,只不過依舊讓人聽著后背發(fā)寒:“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爸在客廳里面坐著,請問江小姐,他究竟是如何知道門口站著的人是傅沉的呢?”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的話你一定不會相信的吧。”臉皺成一張苦瓜,江苒委屈巴巴的看著江暖,然后目光又直勾勾地盯著傅沉,恨不能在他的后背上鑿開幾個洞。
江暖也不跟她硬扯,慵懶的垂下眼皮,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只不過……”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江苒本來想要表現(xiàn)出自己不畏強(qiáng)權(quán)的狀態(tài),但是看著江暖渾身都不對勁,一時間就慫了。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做的不對,要是擱在往常隨便說說也就過去了,但是……
她又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江暖看著傅沉的眼神,那個眼神怎么樣也不像是兩個人感情很好的樣子,反而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快說,還盯著我看。難道我的臉上是有什么正確答案嗎。”
努力的活動著手關(guān)節(jié),前面的那個大王八蛋打不了,現(xiàn)在自己身旁的這個惹禍鬼還是可以隨便揍揍的。
雖然兩個人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妹,但再怎么說身為名義上的姐姐,她還是有教訓(xùn)妹妹的機(jī)會的。
眼神逐漸變得可怕,江暖臉上露出滿滿的笑容,對著有些心慌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