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不是很能耐嗎,整天在家里面給我甩臉子看。有本事自己去調查呀,還要麻煩我這個老人家?!?
現在有料在手,老太太十分的傲嬌。恨不得把以前在傅沉身上的委屈全部都給討回來。
她得意洋洋的晃著腦袋,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銀發盤在腦后,看上去雍容華貴,氣勢不凡的同時搭配上她的肢體動作,又顯出了幾分俏皮。
傅沉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老太太現在的樣子,貶義詞他也實在說不出來。
他認真想了想,前面出現破壞的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姿態,冷漠中透著幾分認真:“那就算了,公司現在還有正事兒,沒有必要把功夫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反正我也不想結婚,被挖墻腳更好?!?
老太太狐疑的看著傅沉,發現他一臉的不以為然,整個人都慌了。
她本來只是想要逗一逗傅沉,只要對方肯跟他示弱,她也不跟這個小家伙計較,把吳晨的消息給透露出去,讓他好好準備準備,不要媳婦兒輸了都不知道。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貌似出現了一些偏差。
她預料的和現實發生的完全不一樣。
老太太之前還想著傅沉和江暖相處了這么久,就算沒有產生真正的愛也至少會有男性的占有欲吧,結果沒有想到他真的這么不重要,可以任由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追求。
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但還是倔強的挺著自己的那副表情,詢問道:“你該不會是想嚇我吧,我告訴你我可不相信你,我就不信你的未婚妻被別人給搶走了你也隨便,這可是臉面問題?!?
說著,她還向后退了幾步,打算全方位的觀察傅沉的狀態,看看他是說真的還是故意鬧著玩。
程九暮身體筆直的站在一旁,看著已經輸了的老太太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老太太精明是精明,就是在面對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傅沉誰總會落入下風。
誰讓姜是老的辣,但是小辣椒才是真正的辣呢。
在心里面無聲的默默感嘆了一句,程九暮不動聲色的讓自己越發靠近角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作為一個薪水沒有多少還要時刻面臨著去非洲的恐怖調派的可憐打工仔,保全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傅沉坐直了身體,一個巧勁就把椅子推到了辦公桌前。
他拿起桌子上堆積了一沓的文件整了整,然后取出最上面的一份開始看了起來。
在正式工作之前還不忘和老太太笑著說道:“感情的事情并不會影響我的事業,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而且我也不認為知道這個消息的這群人敢在我的面前說三道四,至于他們在暗地里說的,我聽不見也無所謂?!?
“你,你這個臭小子是存心要氣我是吧。”
都數不清自己今天罵傅沉罵了多少句臭小子。
老太太霸氣的雙手叉腰,拐杖也不要了,把它隨意的往旁邊一扔,怒氣沖沖地說道:“不行,江暖只能是我傅家的媳婦,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懂什么,奶奶也不說這是為了你好,我就只要江暖一個人,其他的女人我一個都不認?!?
“哦,那我不結婚好了,反正我對女人也沒什么興趣?!钡拖骂^聚精會神的看著文件,傅沉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演戲?在這方面他還真沒怎么輸過。
總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老太太悶哼一聲,氣的胸疼止不住的起伏。
她扭頭在辦公室里看來看去,也沒有什么趁手的東西可以用來打傅沉。
輕的吧打了也不管用,重的吧打疼了她也心疼。
思來想去,她最終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站在角落里跟個鵪鶉似的程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