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的武力值不差,否則當(dāng)初孟逸然派人綁架她的時候也不可能把那個男人打的跪地求饒
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在被對方強(qiáng)力的壓制了之后還有反擊的余地。
尤其是傅沉還是個大高個。
雖然看上去身材不算健碩,但實(shí)際上被他壓住就能夠感受到那極具克制力的力量。
深吸一口氣,他無奈開口問道:“你究竟想干嘛。”
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嬌柔,她那獨(dú)特的聲線在房間里徐徐的飄蕩,伴隨著傅沉眼底的暗芒輕輕的落下。
“看你站起來太累,讓你休息一會兒。”傅沉的背部發(fā)力,身子慢慢的向上抬起,和江暖之間隔開一小段的距離。
在江暖詫異的目光當(dāng)中,他低醇的聲音響起:“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就好了。”
合著說來說去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江暖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的手腕逐漸的用力,不動聲色地引導(dǎo)著傅沉跟隨著她的頻率放松力量。
三厘米,五厘米……快了,只要讓她把手抬起來,就可以把傅沉給推開。
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傅沉,但是所有的心神全部都放在自己被鉗制的手腕上。
江暖心中一喜,沒忍住自己臉上笑容。
就在她想著該怎么跟傅沉解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希望的曙光即將到來之時,她的手卻是頓住,無精打采的說道:“你是故意的。”
懶羊羊都沒有力道但卻十分篤定。
“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過沒有獎勵。”漆黑的眼眸灼灼的看著江暖的眼睛,傅沉淡然一笑,隨即轉(zhuǎn)移話題:“我有話要問你。”
“快點(diǎn)。”
他沒有靠的太近,只是把自己按在床上。
沒有感受到來自對面的威脅,江暖索性也放松下來,腦袋在被子上蹭了蹭,奶聲奶氣的催促:“你最好問一些有營養(yǎng)的問題,要不然等我脫困,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殘忍。”
傅沉瞳孔猛然一縮,胸腔一顫,之前壓住她的手松了又緊,抬起來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重重一彈。
“跟誰學(xué)的,還會威脅人了。”
“你……傅沉哥哥,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你這樣子對人家人家好痛痛,人家好委屈。”
可憐巴巴的嘟著嘴,江暖委屈的縮了縮脖子。
她不用去照鏡子都知道自己額頭現(xiàn)在肯定紅了一塊。
裝出楚楚可憐狀的同時她也忍不住吐槽自己當(dāng)初究竟是瞎了眼還是被豬油蒙了心,怎么能覺得傅沉這個家伙會喜歡自己呢?
哪一個成年了的正常的男性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下重手?
她眼眶涌上了一股熱量,憋著勁讓眼眶泛紅,看上去越發(fā)柔弱。
親眼看著她臉色的變化,傅沉哪會被這種雕蟲小技給騙到。
他靜默了兩秒,然后開口說道:“你在吳晨面前也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江暖的秀眉微微的蹙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自作多情到覺得傅沉是在吃醋,腦子一轉(zhuǎn)想了想:“我跟他是朋友,你別想通過我知道他們家的事情。”
她警惕的眼神讓傅沉怒火中燒,不過很快又降下去,他眉心細(xì)不可查的動不動,譏諷的說道:“你還挺關(guān)心他的,不要忘記,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
最后三個字加重了音量,他說著松開了江暖,單手撐著床站了起來。
面無表情的動手整理著襯衫上的褶皺。
江暖微微有些疑惑,她的上半身也隨之起來,雙手放在身后撐著床墊,認(rèn)真地開口:“你不用一再的提醒我,我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
她臉上的紅暈慢慢的退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