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說不定他說的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呢?
臉上帶著尷尬而又虛假的笑容,江暖在傅沉的打量之下穩定的向后退了一步,又再次重復了一遍:“什么。”
看著她臉上一貫戴著的虛假的笑容破碎,傅沉突然之間心情大好。
之前那些所有的不愉快好像在一瞬間全部煙消云散,他單手插著口袋,腳步緩慢的走進江暖,身子逐漸向下移動。
直到停留在離江暖臉部只有十五厘米的地方,看著對方的瞳孔里映照出了全部的自己,傅沉出了才又開口,這一次,他加大了自己的音量:“我說,我們兩個人結婚吧。”
“你瘋了。”
背脊艱難的向后彎曲,江暖頭一次感受到這種動作的難度。
不是生理上帶來的,而是心理上的強力重擔。
她深吸一口氣,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傅沉,眼睛亮的發燙,好像要直白的灼傷心臟。
胸腔里猛地在跳動些什么,傅沉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他有過剎那間的晃神,但又很快就恢復過來,完全不給江暖喘息的余地。
嘴角淡淡的向上一勾,他自然的伸出手勾住江暖纖細的腰肢,趁其不備把她拉向自己:“又不是真的,你那么害怕干什么,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之前的動作讓江暖成功的撲進了傅沉的懷中,她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愣神的狀態,還沒有來得及退開就感受到耳旁一陣灼熱的氣息噴向自己。
傅沉的話成功的讓江暖耳朵一紅。
她半側過臉,一貫恬淡的面容露出了一絲羞惱,嘴上也不客氣起來:“傅總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喜歡你?呵。”
一聲嗤笑足以表達她的態度,她雙手垂在身側,借助著傅沉身軀的力量用力一撐,直接撞開了傅沉的虛抱,離開了他的懷中。
月光之下,江暖的半張臉沉浸在陰影中,越發襯托出她的神秘和虛幻。
她抬起手摸了摸耳垂上掛著的珍珠耳環,圓潤的珠體,誘人的光澤,就好像是她此刻的模樣,吸引著人上前喪失理智把她占有又在最后一刻變成虛無。
“狠話誰不會說?但是你敢嗎。”傅沉這一次沒有被她說的話和態度激怒,依舊保持著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姿態,讓人看著極為不爽。
他隨意的整理著西裝袖口的貓眼石,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矜貴的氣質。
“少用激將法,我才不吃你這一套。”一秒鐘破功,江暖憤恨的咬緊牙關,恨不得把面前這個能夠把握她心思的男人碎尸萬段。
她就像是一只被刺激了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抱入懷中細心安撫。
傅沉不動聲色的摩挲著食指,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透出一絲精光,轉瞬即逝。
屋內,客廳。
老太太和程九暮兩人并排坐著,時不時的發出嘆氣的聲音。
兩個人都想要出去看看,但又放不下面子同時也擔心傅沉會生氣,這都是琢磨不透的事情。
“要不然,您出去瞧瞧情況?”
“你去看看傅沉?”
兩個人同時發聲,面面相覷,隨后又不好再開口。
這種事情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吃香,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既然大家都不想去的話也不能夠強迫某一個人。
端起桌子上的茶,老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唉,你說那小子怎么那么倔呢,就不能夠對江暖好一點嗎,要是他稍微長點心,我也就不至于身子骨這么差了。”
身子骨差?
余光瞥了一眼老太太的身體,看到她胳膊的線條,程九暮沉默的閉了閉嘴。
老太太每一次都說要用身體來威脅傅沉,可是家里面可能身體最好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