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惡氣,江暖感覺舒服多了,正準備好好跟傅沉談談結婚這件事情。
縱使他們兩個人只是契約結婚,可是表面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畢竟這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結合。
就算她不在意那些形式,奶奶和江振庭肯定會有想法。
她用腦袋在玻璃上磕了幾下,有些為難,然后下一秒,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語氣當中滿是驚訝,江暖不敢置信,有一種想要對著傅沉痛揍一頓的沖動。
這家伙,還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忘給她挖坑!
他是篤定了自己打不過,所以會逆來順受?
聽著江暖的聲音都能夠想象到她氣急敗壞的臉色,傅沉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他低沉的嗓音再一次響起,像是維也納演奏廳的大提琴的獨奏:“我說,你前面說的話我全部都錄音了。”
“滾……”
大腦一團亂麻,江暖想都沒想到掛到電話。
她用力的咬緊了牙,握緊的拳頭手上都爆出了青筋,幽幽的嗓音在臥室內響起:“傅沉,你這個宇宙無敵王八蛋。”
端著果盤站在門外,江苒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單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的個乖乖,這又咋滴了?”她本來是想要邀請江暖一起參加她的電影欣賞會,但看樣子,里面的人現階段是沒有辦法平息自己的情緒。
為了這場電影欣賞會不變成一場悲劇,她果斷的選擇了撤退。
“真生氣了?”
看著通話時長,傅沉失聲啞笑。
不過當他發現了自己的笑容之后,立刻就制止了這種行為。
腦海當中一回想起三年前被冰激凌坑的仇恨,他就沒有心情再去理會江暖的小孩子脾氣。
“散會。”回到會議室第一時間宣布這件事情,看著眾人神色茫然的樣子,傅沉對著程九暮使了個顏個眼色:“解決好了之后來我辦公室。”
“是。”程九暮沒有太多的疑惑,傅沉給他下達了什么樣的指示他就照辦,至于其他人的困惑,這暫時不歸他管。
迅速的把后續事情給處理完后他就抓緊跟上了傅沉的節奏,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傅爺,是江小姐那邊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以后不用叫她江小姐了。”傅沉腳步不停,到了辦公室的休息間,直奔保險柜。
站在他的身后,程九暮沉默了幾秒,有些吃驚的提了一口氣。
不應該啊?怎么會突然之間崩了呢。
他明明記昨天他們兩個人之間還好好的,雖然有些許的爭執,在那也不是大問題。
難不成是之前的那一通電話?
還是說傅沉不愿意繼續演下去,直接戳穿了江暖的身份?
程九暮腦海當中千百個奇怪的設想都冒了出來,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那種撕裂感越發的清晰和緊迫。
他豐富的面部表情凝固在一塊,看上去不倫不類,又讓人想笑。
“傅爺,其實刨開江小姐冰激凌的身份,她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再說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們也不能……”
從柜子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傅沉剛抬起頭就聽到程九暮這么一番求情,他驚訝了片刻,而后笑意在眼角蔓延開:“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的她,到了這個時候還愿意為她說話。”
以前傅沉就說過這樣的話,程九暮還以為這一次又是在編排自己。
他耷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你以后想后悔都沒地方后悔去。”
傅沉:……
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傅沉心里涌出了一絲暖意,他抬手一巴掌打在程九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