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用疑問句,顯得語氣更加的嘲諷。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孟逸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站到江暖那一邊來指責自己,她精心打理過的指甲遠遠的指著孟無,聲嘶力竭的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江暖有意思,你呢,連給傅沉提鞋都不配,還好意思替江暖說話。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
“呵,你以為我愿意在這個地方待著?跟你待在同一個地方我都嫌空氣臟了。”
孟無本來不打算跟孟逸然計較,但是他說的話好巧不巧的戳中了他內心敏感的那一點,他目光漠然,藏著無盡的嘲諷:“孟逸然,現在還有心情說我不如拿那鏡子照照你這張臉,寫滿了乖戾狠毒。”
“我是欣賞江暖怎么了,傅沉心甘情愿的跟他結婚就足夠證明她的魅力,至于你。”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孟逸然,孟無發出一聲嗤笑:“等你什么時候學會禮貌兩個字,再把自己的名字和她放到一塊去吧。”
好歹是跟孟逸然生活了這么久,孟無自然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殺人誅心,直接讓她氣得理智全無,拿起身邊的東西就朝著他的方向砸去。
要放在不知道真相之前,為了能夠在這個家好好的待著,這些委屈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是,他已經從江暖那里拿到塵封已久的真相并且通過自己的渠道證明了資料的可信度。
這樣的家庭,不待也罷。
自從那一次把這些年來搜羅到的孟家內部的相關資料交給江暖之后,孟無就已經決定好脫離孟家。
他們不仁也就別怪他不義了。
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他毫不遮掩地看向了二樓,冷著聲音說道:“不是說有事情要商量嗎?就是商量著和你一起吵架,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免得看到某些人心煩。”
他手插口袋,帥氣的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單憑長相,孟無也就是在流暢度這方面稍遜傅沉一籌,否則也不可能成為青木那么多優秀女生的夢中情人。
他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沒有任何的停頓。
孟祁東以前就喜歡玩這一套,約了人過來談事情卻又長時間不出現,一直到把人的耐心給磨完了之后才姍姍來遲。
當年他一直以為孟祁東是在訓練自己的耐心,還在傻傻的幻想著對方說不定是因為他是男人所以才對他嚴格要求,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可笑的讓人生厭。
“行了,你跟逸然計較什么,她是女孩子,自然是要嬌氣一點的你這個當哥哥的讓一讓她不就行了嗎,還鬧脾氣,是鬧給我看的吧。”
一直在二樓待著,眼瞅著孟無這一次是玩真的,孟祁東這才改變了策略沖出來攔住了他。
他雖然已經察覺到孟無的異常情況,但是并沒有多想。
這么些年,也遇到過幾次孟無鬧脾氣的狀態,可能是給他的優待太多了,讓他越發不是天高地厚。
心里面想著,孟祁東臉上更加的威嚴。
他單手就是拐杖,另外一只手被孟逸然攙扶著,健步如飛的朝著孟無走了過去:“要是你爸你媽在天有靈,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會氣得活過來。”
“呵,我爸媽要是看到我在這個家伏小做低才會氣得活過來,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把我一起帶走。”咬緊牙關,對于孟祁東說的話孟無理都不理。
他桀驁的站在門口,看著明明衰老不堪卻還要硬撐的孟祁東,有些不太明白當初的他為什么會覺得孟祁東就像是一座山一樣高的,壓的他無法喘過氣來。
無非就是一個老頭子而已,人好就尊敬著,人賤也不要給臉。
“你,真是反了。”孟祁東看了一眼孟逸然,發現他臉上也是一片茫然,神色更加的難看。
無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