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所有的女員工都認同了這位女同事說的話。
頭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一個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不能講,光是想一想就已經覺得生活怎么就這么美好。”
“其實我現在最好奇的呀,還是那位江小姐到底長什么樣子才能虜獲我們總裁的芳心,應該是又漂亮又沒美好吧。”
能夠進入傅氏集團并且當上高管的女人,別的不說,察言觀色是第一檔,她們當然不會因為心中的遺憾去攻擊江暖,并且言語之間多是和善。
有幾個已經把主意打到了程九暮的身上,偷笑著詢問道:“程助理,你肯定是見過那位江小姐的,不如我們講一講?”
“你們一個個就是瞎操心,上一次江小姐來公司的時候你們沒有把握機會親眼見見她,我現在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等以后有機會吧。”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程九暮怎么可能會吃他們這招,倒著擺了擺手,把一群活祖宗給一一送回了工作崗位。
等到周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之后這才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在上百張圖片之中,他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張。
俊男美女待在一起的畫面,光是看著就已經足夠賞心悅目。
獨自欣賞了一會兒,程九暮把手機又重新收了回去,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再也沒有退下。
可能傅沉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這段感情當中,他陷的越來越深。
在接到江暖電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放緩自己的聲音,溫柔自己的聲線。
就像是在動物界的雄性生物一樣,面對雌性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散發出自己的魅力以期望能夠得到交配權。
這些話程九暮自然是不會直接和傅沉講,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如果旁邊的人接觸太多了的話只會造成壓迫,談戀愛嘛就像是盲人過河,尋求的就是一個刺激。
臭不要臉的把自己想要看熱鬧的心態給包裝了一番,程九暮越想越興奮,甚至還想要拉著身邊的人一起看戲。
但是仔細想想,老太太不可能,葉秀那個小兔崽子口無遮攔肯定會爆出來,徐爵弋跟他前面的那個人的性格一模一樣,有什么事情壓根就藏不住。
所以除了他自己那邊的朋友之外,能夠跟他跟傅沉都扯上關系的也就只有葉修和徐然了,臉上的傷口還散發著酥**麻的疼痛,想到不少同事今天看到自己臉上傷口時吃驚的表情,程九暮果斷的把后者給排除掉。
找到了能夠傾訴的對象,他一陣暢快,干勁十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決定把自己的這份開心帶給孟家。
孟家。
孟老爺子氣息逐漸的勻稱的下來,看著孟逸然擔心的面龐,他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氣息虛弱的說道:“不用擔心爺爺,爺爺的身體還好著呢。”
別看孟逸然平時嬌生慣養,刁蠻跋扈,實際上在面對孟祁東是又愛又懼,此時此刻看著他從未有過的狀態,難過就像是一盆水從杯中溢了出來,口不擇言的說道:“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把他扔進孤兒院,免得花了我們孟家這么多的錢還不識好歹。”
“再說了,他爸他媽又不是我們害死的,他有什么資格怪我們!”
孟逸然說著,沒有注意到孟祁東臉上一閃而過的緊張。
她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拳頭,義憤填膺:“虧他還是個頂尖大學出來的人,讓他為家族做出一點貢獻都不肯,真惡心。”
李管家在旁邊站著,什么話也沒說,但是仔細看看就能夠發現他眼底藏著的譏諷和嘲笑。
他以前一直覺得孟逸然和孟祁東不太像,今天這么一看才發現他們不是不太像,只不過是前者沒有遺傳到后者的商業才能而已,骨子里的涼薄倒是半點沒變。
又想馬兒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