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江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打開了門。
下一秒就對著傅沉開口問道:“怎么現在才來,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是看出來那么幾分迫不及待的樣子。”雙手插在口袋里,傅沉低著腦袋看著江暖嬌俏的臉龐,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我原本還以為你會很抗拒跟我搬出來呢。”他視線穿過江暖的時候,發現沒有其他人,眼睛亮了亮:“你家里人呢,不出來送送你。”
一邊拎起自己的行李箱一邊回復著傅沉說的話,江暖看起來英姿颯爽,和她平常一臉乖巧可愛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努努嘴,平復下來自己激動的心情,淡淡的說道:“本來江苒還在客廳待著的,但是你來了之后就嚇得上了樓。”
毫不客氣的把自己造成的問題甩在傅沉的身上,雖然中間出了某些的差錯,但是的確是在傅沉來了之后江苒才上的樓,那也不算說謊。
江暖笑一笑,視線落到傅沉伸過來的手上,有些無語:“看來你也會紳士風度啊,我還以為你這個家伙就是天生的流氓土匪呢。”
自己做好人好事還要被懟,傅沉有點克制不住手指的癢意。
他把手指屈起,蹦出去之后果斷的彈在了江暖光滑的額頭上:“多嘴,我看是你的問題吧。”
年齡的確是不太大,但是再怎么說都經營了公司這么多年,傅沉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江暖的甩鍋嫌疑。
他雙手自然的接過了江暖不算沉重的行李箱,略微有些吃驚:“你就帶這么點東西?”
“不是啊,我的其他東西都已經包好了,等我們到了新家之后我再叫快遞員給我運過來。”
要說不懷念那是假的,畢竟再怎么講江家都是自己在南城除了學校之外第一個長期居住的地方,勉強算是半個家。
這結了婚之后就走了,不論怎么想都有點不太適應。
現實就是這個樣子,人不可能總待在同一個地方,江家雖然給她留下了很多的回憶,這里始終不是她的家。
當然,她現在要去的那個地方也不會是他的家。
她的家,一直都在那個落后的村子里。
“可以走了。”
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傅沉自然是發現了江暖的不對勁,但是他沒有直接點破,看了看身后江家的大門,只想著是她在懷念這里的人和事。
強勁有力的胳膊摟住江暖纖細的腰肢,他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后說道:“你要是實在不習慣的話可以一直回來住,反正我經常在公司,咱倆不會常常見面。”
一直在公司?也就是說平日不用跟傅沉朝夕相處?
江暖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的像是星星,她激動的看著傅沉,認真的詢問道:“是真的么?”
“當然,我會跟奶奶那邊商量。”
看著她臉上真情實意的笑容,傅沉不由跟著一起笑。
他雖然有心想要懲治一番江暖,但是看到她臉上失落的表情就會下意識的想安慰她讓她不要難過。
把這歸結于自己那該死的同情心,傅沉不自然的說道:“你還有什么要求?”
聽到自己還可以提要求,江暖防御心一下子又回來了。
她慎重的看著傅沉,有些擔心他是在逗自己開心。
“我沒什么要求,只要你不經常出現在我的眼前,別說搬新家,你就算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都沒問題。”
她幫著傅沉一起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揉了揉嗓子:“你放心好了,我平時一定不會打擾你的。”
鬼才想要和你這個家伙待在一起,忍受你的低氣壓。
默默的在心里面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