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成年人,我跟你媽都不反對你喝酒,但是前提是不能酗酒,更不能用酒來麻痹自己。”
吳父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教,但卻不是打著為你好的名號。他一邊觀察著吳晨臉上的表情,一邊慢慢的開口。
吳晨靜靜的聽著他的話,沉默不語,精致的臉龐上籠罩了一層冰霜,眉宇間也凝聚著一團寒氣,看似對他說的話沒什么態度,實際上心里面已經豎起了一道高墻。
知子莫若父,吳父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潛藏在面容下的冷漠。
他張了張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媽很擔心你,她擔心你會因為這件事情一蹶不振,昨天一晚上都沒睡,我前不久才把她給哄睡著,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下次不會了。”他舌頭滑過唇間,強勢的打斷了吳父說的話:“但是我不可能放棄她,我會一直等下去,等到她能看到我的那一天。”
看著兒子的倔強,吳父第一時間不是感慨兒子長大了,而是想起了最近網絡流行熱詞:舔狗。
再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兒子,他臉上有些掛不住,趕緊把這個想法給甩在腦后,無奈的詢問:“你到底喜歡她什么,你媽也給你看了不少的女孩子,多優秀啊,你怎么非要吊死在一個樹上?”
“是,我承認你的確是長得漂亮,我要是年輕個二十歲我也會想追求她。可是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你總不能當個男小三吧!”
對吳晨是恨其不爭,吳父咬緊牙關站起了身,兇巴巴的說道:“而且她這個類型的又不是沒有其他人,我甚至可以給你找出個長得七八分相似的,你這是何苦作賤你自己呢?”
“除了她之外我誰都不要。”面對父親的慍怒高吼,吳晨表現的不以為意。
他低著個腦袋只能夠看到毛茸茸的頭頂,聲音有些寒冷:“我不會給吳家丟人去插足他們兩個人的婚姻,但是如果江暖需要我的話,不管你們怎么想,我一定會帶她離開。”
吳晨也不在乎自己說的這些話會不會惹惱了吳父,他明亮的眼眸中劃過幾分無奈:“爸,如果爺爺當年不同意你跟媽媽的婚事,你會拋下她去選別的女人嗎?”
他問反問了一句,不羈的揚起頭顱。
看著這臭小子和自己年輕時候如出一轍的面容,吳父如梗在夜,手指指著吳晨,氣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當年我跟你媽是兩情相悅,你比得上嗎?”
吳晨:……
感覺硬生生的被塞了一口狗糧在嘴里,有點撐!
郁悶的心情被舒緩了幾分,吳晨聲音帶上了些許的示弱:“爸,你們就別逼我了,難道我現在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你……你拿什么愛她。”
撂下了公司的一大堆事物解決家里面的事兒,吳父也有些頭疼,畢竟以往都是妻子來解決孩子的問題,這一次他單槍匹馬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孤立無援。
長舒了一口氣,吳父看著兒子微微詫異的神情決定劍走偏鋒,讓他好好的清醒一下。
“你現在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住的哪樣不是家里的?”跟相聲里的報菜名一般把吳晨給扁的一文不值,不等他開口反駁吳父的話語攻擊又如疾風暴雨一般的朝向吳晨:“那人家小姑娘憑什么跟你出來受苦?”
“你就說說你,除了你的編程技術之外有哪樣能夠比得過傅沉?沒有了吳家小少爺這個身份,靠著你編程的那點錢,你怎么給你個江暖的生活提供保障?你怎么忍心看著她跟你一起顛沛流離,就憑你那所謂的真心?”
“我告訴你,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擔當。既然你給不了她優越的生活你就不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即便有一天江暖鬼迷心竅想要跟著你浪跡天涯,她愿意你會愿意嗎?”
用吳晨爺爺以前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