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來了南城之后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她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對方很有可能只是猜測,反而是指向了陰謀論。
“前幾天剛好碰到了江先生跟他的夫人。”笑著解釋了一句并沒有把江暖的警惕放在心上,吳母聲音溫和,氣度非凡。不知不覺的引導著他人對她的態度。
把警惕收回心中,江暖拘謹的笑了笑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道:“是我想的有點太多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老太太的情況本來就應該保密的。”和傅家有那么一點點的聯系但是聯系又不是那么的緊密,吳母也不好多說什么,看著江暖精致的五官,嘴角微微的向上一勾:“我找你聊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她帶著江暖走到了醫院的后花園,看著穿著條紋病服的病人們在家屬的陪同下坐著復健,吳母神色略有思索:“我知道這樣子有些冒昧,但是基于心中的考慮還是不得不冒犯,還請見諒。”
江暖:“……”
好像是小時候學校里的老師批評家長們的時候總是會在前面加上一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暖也隱隱約約有那一種局促感。
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您是為了吳晨?”
“你果然是個聰明孩子,不用阿姨多說什么就懂了。”看到江暖并不避諱這個,吳母這次是真的確定自己家那個傻兒子就是單相思而已。
人家完全對他沒有意思他還傻乎乎的借酒消愁,說出去都像是一個笑話,讓人家女孩子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想。
她嘆了一口氣,卸下了偽裝的面部神情能夠看得出一抹憔悴:“其實,阿姨本來是不想和你講這些的,但是遇到了也是緣分。跟你多說一句也算是咱倆之間的情分。”
“你,是知道吳晨喜歡你的吧。”
吳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暖看,似乎是想要從她臉上那些細微的表情上發現漏洞。
來了,興師問罪來了。
她把話說了出來,江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了地。
其實在吳母說出了那段話之后他就一直在想對方究竟要跟她聊什么,在有了確切的答案之后江暖反而不緊張了。
她嗯輕微的動了動下頜,掂量著語氣開口說道:“可能是因為我跟他之間有一些相同的興趣愛好,然后他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女孩子所以才會造成這種錯覺吧。”
“之前那一次去家里頭是……”
“這件事情咱們就不提了,我知道是那孩子求著你的。他從小到大就有自己的想法,不希望我給他介紹女朋友就拽著你來假扮,阿姨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你不要想的太多。”
吳母語氣輕輕的,聲音聽上去又溫柔又舒心,安慰的江暖心里一軟。
她知道這一切當然不是因為她巨大的人格魅力,而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女人,女人更明白女人的為難之處。
江暖不好意思的沖著吳母抿了抿唇,未經口紅點染的嘴唇被啃噬之后留下了些許的蒼白。
“其實這件事情還是我不好,如果我當時態度堅決一點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放棄這個決定。”
就算是再沒琴聲也知道不能夠當著人家父母的面附和著他們教訓兒子的話,江暖就當自己聽了一場單人相聲,聽了也就過去了,沒有往心里去。
吳母滿意她的反應,可是再滿意也不是自己的兒媳婦。
她在心里面略微的感嘆了一會兒之后這才說起了正事兒:“阿姨這一次呢也不是來找你秋后算賬的,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我們家那個孩子性子倔,你別看他嘴上說著沒什么,實際上大事全部都藏在心里頭。”
“你這段時間剛剛結婚,他心里面肯定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你就盡量和他少接觸……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