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安給壓制住后也沒有反抗的力氣,沖出來的犯罪嫌疑人露出她的真實面目,引起了在場人的驚呼。
江暖平復好自己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去關注程笙的狀況,一眼瞥到這個****的臉,瞬間愣在原地。
“怎么會是你?”
她躲在傅沉的時候,看著孟逸然那種充斥著猙獰表情的臉,一股不適感從胃部向上涌起。
短短的一段時間,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個人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雖然孟逸然原聲長相沒有那么優秀,但是稍微打扮打扮也能算得上是一個清秀有余的小美女,可是現在她凹凸的面頰,泛黃的膚色,突出的眼球,怎么看都讓人心里發慌。
聽到江暖的聲音,傅沉的目光從程笙的身上轉移到孟逸然的臉上,他沒有像江暖一樣大驚小怪,只不過那陰沉的目光足夠讓心理脆弱的人徹底喪失自己的防線。
“她潑的可能是硫酸,沒有傷到你吧?”
強壯有力的身體擋在江暖的前方,防止孟逸然隨時暴起發難,傅沉目光越發的幽深,收斂的表情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匯集在公司門口的其他人早就已經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傅氏集團的醫療團隊也已經趕到門口給程笙進行基礎的清理。
周圍人群進行了疏散,只等待救護車和警車的到來。
江暖緊張的看了看面色蒼白,額頭不斷的流著汗水但仍舊堅強著不肯發出一絲聲響的程笙,心中有一根弦不斷的被撥動。
她輕輕的晃了晃腦袋,朝著傅沉抱平安:“我沒有事,你怎么樣?”
“沒事兒。”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水泡,傅沉微微側身擋住江暖的視線,聲線冷硬:“誰派你來的?”
被保安壓住之后一直以來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孟逸然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突然抬起了頭,朝著傅沉癡癡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凌厲,帶著一股子的癲狂氣息:“誰派我來的?沒有人,一切都是我自己自愿的?!?
“只可惜……”
她把目光轉移到了江暖的身上,看著她那一張一眼就能讓人驚艷的面容,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情,憑什么,憑什么你這個女人能夠這么好運,我明明都已經看準了路線的,為什么會有人跑出來擋住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程笙的話沖的話,傅沉也不可能這么及時的拉開江暖。
孟逸然低下頭來看著倒在地面上還剩下半瓶的硫酸,眼中的陰霾更深,她一個人喃喃自語:“明明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為什么會功虧一簣呢,為什么連老天爺都在幫助你這個女人?”
“還有她,這個女人是從什么地方跑出來的?居然能夠為你做到這個地步?”
她口中說的那個你自然不是指江暖。
孟逸然看著傅沉那張俊朗的容顏,那就讓自己神魂顛倒的臉,悲從中來:“我只是想讓你看我一眼,明明我比她好,我比她優秀,為什么到頭來你選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呢?”
一行清淚從眼眶流出,可惜帶來的不是楚楚可憐的即視感,反而讓人心生厭惡。
孟逸然咬了咬下嘴唇,看著在不遠處接受治療的程笙,放大了音量:“你以為自己這樣子做就可以讓傅沉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你這個女人別妄想了,他愛的從始至終都是他自己,他才不會愛上別的女人呢?!?
她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看上去就像是癲狂的精神病人。
傅沉從她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眉頭就已經緊緊的皺起來,一直等到一直等到她攻擊起程笙之后才對保安使了個眼色:“讓她閉嘴?!?
下單完這個指令之后他就直接轉身,不再理會孟逸然。
快步的走到了程笙的跟前,輕聲詢問道:“還能堅持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