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夠這樣做,殺人是犯法的。
她能夠做的也就只是用視線跟隨著那種,希望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能夠趕緊反應過來,然后跟他認錯,然后跟他乖乖的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犯低級的錯誤,再也不會把他往別的女人身邊推。
可是他等待了這么久,江暖那個蠢女人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今天更是直接去了監獄那邊,連跟他知會一聲都沒有。
回憶停止在這里,傅沉臉上表情越發的冰冷,身上也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問題。
“身體不舒服?”
坐在椅子上削著蘋果,傅沉沒有看程笙的臉,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蘋果皮上。
看著那驚人一致的比例,程笙嘴唇微微抽動。
不是對蘋果的渴望,而是對傅沉的無語。
人都是貪婪的,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就會想到更多的東西。
程笙現在也是這樣的狀態。
她一開始只是希望傅沉能夠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現在完成了這個目的之后又希望傅沉的眼睛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不過她也清楚就是這段時間真的不可能完成的目標,在糾結了一小段的時間之后就果斷的選擇了欺騙自己。
只要不是還在想著江暖那個女人,那么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回想到這里,她臉上扭曲表情慢慢都變得平和。
在傅沉抬起頭來看他之前又恢復到了平常溫和的樣子,裝作柔弱的開口說道:“可以忍住的,不是很疼。我只是在擔心,以后還能不能穿裙子。”
不幸中的萬幸,孟逸然的硫酸沒有破在自己的臉上,大部分都被衣服給攔住,剩下的腐蝕到了背部肌膚,但是那個地方常年不怎么露出來,也不算是太大的問題。
可即便不是什么大問題,為了能夠獲得傅沉的同情,她還是需要盡可能的往嚴重的方向去講,這樣子才會讓傅沉感覺到愧疚。
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己付出之后得到的待遇,程笙笑靨如花的同時眼眶含淚,把演技發揮到了極致。
“你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泵髅髦来鸢竻s還是要一再的撩撥傅沉,程笙垂下了眼眸,修長的眼睫毛蓋住了眼底,在陽光之下投射出了一片陰影。
她苦澀的笑了笑,明明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但卻能夠讓人感受到極致的心疼:“其實也沒什么關系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穿裙子, 以后不能露背就不能露背吧,無所謂的?!?
抬起手來遮擋住眼睛,一行清淚從眼眶流出,她聲音變得沙啞,但還是努力的安慰傅沉:“我是說認真的,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負擔,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覺得對不起我之類的,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傅沉:……
不是在聊傷疤事情嗎,怎么突然間話題就轉移到了奉獻這一塊?
在生意場上,他可以冷漠的無視這種??蓱z,但是現實當中,程笙的確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傅沉陷入了久違的沉默。
江暖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是眼神當中還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一抹脆弱的情緒。
“別出聲,行么?”
她用懇求的語氣看著程九暮,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聲音當中帶著惶恐和擔憂。
程九暮也沒有想明白為什么房門沒有關好,為什么程笙突然根本不了解這個,而且更重要的是,傅沉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避開這個話題,反而讓她繼續說了下去。
明明他根本不喜歡程笙啊,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優柔寡斷?
難不成就是因為程笙的英勇獻身?
明明江暖的手不算用力,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擺脫,只能夠任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