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傅沉做出的事情告訴老太太的話,恐怕老太太還來不及見傅沉就直接倒在了醫院里面。
一想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程九暮就更加的頭疼,也是越發不明白他好好的人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想不明白也沒有辦法,至少他不能夠決定傅沉想要做的事情。
在心里面長嘆了一聲,程九暮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沉,認命的說道:“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沒有說出準確的時間,或許是在現在,或許是在下一刻,又或許是在徹徹底底的失去了江暖之后。
“要是不留下她的話,我才會后悔。”
眼眸中的光亮再一次會不過來,傅沉用最堅定的語氣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需要做好的事情就是閉上你的嘴巴,不能告訴其他人。”
“我……你……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程九暮還是不死心,堵上自己被遠派非洲的風險開口勸阻傅沉。
他也是在傅沉把這件事情做完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把江暖囚禁在別墅里頭。
也就是他們兩個人現在是合法夫妻,但凡其中一方的身份出了差錯,那傅沉這就算得上是非法監禁,這是違法是要坐牢的。
“我已經想好了,出去。”
轉身看見了程九暮,傅沉的眉頭皺了皺,神色不太好看:“你最近這段時間很不對勁,我記憶當中你可不是這么好脾氣的人,會為了一個陌生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我。”
“江暖可算不上是什么陌生人,她是我朋友。”非常認真的反駁著傅沉話語當中的漏洞,程九暮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在傅沉氣頭上跟他爭執,他一步一步的退到門口,趕在傅沉在一次開口之前:“你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我也出去冷靜一下,想想其他的辦法。”
說完,他就拿出自己被狗攆著的速度跑出了那種辦公室。
傅沉冷漠的看著他的背影,腦海當中浮想的卻是程九暮之前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他說的一樣,自己這樣子做只會把江暖推得越來越遠, 可是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江暖從自己的身邊逃開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抿了抿嘴唇,抬起手來撫過嘴角,大腦中突然想起他跟江暖第一次接吻時的場景,她就像是一頭誤入兇林的小鹿,睜著一雙是萌萌的大眼睛無措的突然就這個世界。
那嘴唇軟綿綿的觸感就像是一樣,不對,比還要柔軟。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這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到,她就厭倦了跟自己在一起的生活。
他可不會相信江暖說的跟吳晨那個家伙沒關系,那個男人就跟蒼蠅一樣惹人厭煩,到處追著他們,干涉他們的生活,說不定江暖心里面產生這個念頭就是他在背后攛掇著。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絕不。”
一個人在辦公室喃喃自語著,傅沉的眸光當中充滿了堅定的情緒。
……
另外一邊。
程九暮一出了辦公室的門之后就趕緊給程笙打電話。
“喂,你這段時間到底給傅沉灌輸了什么歪理論,那個家伙竟然把江暖給關了起來,就只是為了不讓江暖跟他離婚。程笙,現在這樣的結局你滿意了?”
大聲的叫囂著程笙的名字,程九暮單手扶著欄桿,看著天臺上的風景,忍不住腎上腺素分泌,激動到完全看不出他的專業素養。
“什么叫做我做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鍋都往我身上推?而且,江暖想要跟傅沉離婚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期待的事情,你不應該很清楚的嗎,怎么現在還在質問我。”
心不在焉的玩弄著手指,程笙撇了撇嘴唇,語氣中帶著漫不經心,可是仔細看她眼睛就能夠發現她眼底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