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在賀雨柔身邊護著她,恐怕那位好朋友早就已經想方設法的讓賀雨柔喪失了繼承制陶手藝的權利。
不過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一切還有重來的機會。
賀雨柔只要不再傻乎乎的相信那個女人,以后跟她老死不相往來就行了。
思考完這個問題之后,江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但是隨后她就發現,自己是回云村放松心情的,但是為什么心情沒有放松多少,越來越糾結就算了,而且還比在南城的時候更忙。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這個月的稿件還沒有交。
江暖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通過傅沉順利的解決。
她吃著飯的手一頓,臉色僵硬的看著賀雨柔,學著她一樣可憐的說道:“怎么辦, 我一點都不想要工作!”
每一項興趣發展成職業的時候,沒有一筆金錢是不無辜的。
再怎么說都是簽訂合約,江暖也不想要違約,更不希望自己的編輯難做,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用力的捶了捶,然后對著賀雨柔說道:“這幾天我就不帶孩子了,你讓他們該去哪里玩去哪里玩,我有正事。”
“好。”
沒有詢問江暖要做什么正事兒,這是他們多年來的默契,就像是江暖毫無理由的相信賀雨柔一樣,賀雨柔也毫無理由的相信江暖。
兩個人是好友,但是也保持著彼此的私人空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店,唯一不普通的店主。
葉秀坐在角落里,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頭大又頭疼。
她對著坐在自己面前犯花癡的店員,語重心長地教導道:“你不要多想了,好男人都是有歸屬的。”
“我這就是單純的看看帥哥,沒有別的意思。”
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長相還算清秀的店員看著葉秀,忍不住挑了挑眉:“那老板,你有歸屬了嗎?”
“我還年輕,不著急。”
聽到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葉秀把咖啡遞到了店員的面前,對著她堅定的點了點頭:“你今天的任務是把這一杯咖啡給我喝完,安安靜靜的,不要吵到我。”
“好吧。”
識時務者為俊杰,店員也看出來葉秀今天的情緒不怎么高漲,她端起葉秀調制的咖啡,緩慢的喝了起來。
而在角落里,吳晨也在安靜的喝著咖啡。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沉,看著他臉上的每一處五官,不得不承認傅沉的這一副長相男女通殺。
即便是按照他的審美來講,傅沉也算得上是英俊。
他喉間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后優雅的放下了杯子,翹起了二郎腿,慵懶的像是待在自己的家中。
“我沒有想到你會出來。”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約我出來,在這種時候。”
打量了一下這家咖啡店的環境,傅沉早就已經發現葉秀在不遠處偷偷摸摸的打量他們兩個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似是嘲諷又似是和諧。
“就這么利用葉秀,你心里面不會有愧疚嗎。”
“愧疚?”一時間沒有明白傅沉話里的真正意思,吳晨還以為他是因為葉秀從樓梯上摔下來這件事情。
他也知道傅沉跟葉秀的哥哥關系還算親密,臉色微冷,吳晨沉默了半晌,放下了翹著二郎腿,身子前傾:“我沒想過要傷害葉秀,這件事情我會跟她道歉。”
吳晨這表情太過于正經,讓傅沉的神色微凌。
他原本以為吳晨是清楚葉秀心里面對他有好感的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子的一種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不知道葉秀喜歡他。
他心中升起了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