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下意識的開口想要叫住傅沉,但是還沒等賀雨柔特地發出聲音耳邊就聽到江暖冷漠的音調響起:“不準叫他,他愛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才不在乎。”
話罷,她憤憤的甩了兩記眼刀,也不知道到底是給誰的,最終只落下一句話:“傅沉我告訴你,你別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我妥協,我才不吃這一套。”
江暖瀟灑的一轉身,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感受到她身姿轉瞬的生澀。
傅沉的眸色一暗,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有心開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多余的話。
他不是不清楚現在應該好好的和江暖講道理,慢慢的讓她放松警惕,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必要的時候通過老太太和肚子里面的孩子讓江暖愿意跟他回去。
但是他在深思熟慮之后還是做出了現在的決定。
就賭一把,賭江暖的心里面究竟還有沒有他。
如果,連他做到這種地步江暖都視若無物的話,他也應該充當一個隱身的保護者,而不是在她的面前常常出現讓她煩心。
傅沉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要不然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都要使性子故意和江暖作對。
可是當海中冒出了這個想法之后他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理智, 利益,平衡如過往云煙全部都消失在空中。
他只求一個答案,哪怕這個答案很可能不是他想要的。
院子里面,賀雨柔恨鐵不成鋼的瞥了幾眼傅沉,也不知道自己都已經把答案放到了他的眼前讓他抄了他也做不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的跟江暖那邊講清楚。
她朝著傅沉搖了搖頭,轉身就追著江暖離開的方向前去。
“真的生氣啦?”
擺弄著江暖的發尾,賀雨柔裝乖賣巧,柔柔弱弱的趴在桌子上,朝著江暖瞪圓了眼睛,弱弱的說道:“你別生氣了嘛,那傅沉可能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他也是擔心你?!?
“我不聽?!?
雙手捂著耳朵,江暖也沒跟賀雨柔生氣,只是越想越心塞越覺得委屈。
明明現在懷孕的人是她,明明該被人照顧的也是她,怎么偏偏被傅沉那家伙給膈應成這個樣子。
也不是說懷了孕就一定要無理取鬧,只不過孕婦的情緒波動比較大,不像是平常時候什么事情隨隨便便說一說鬧一鬧就過去了。
她越是想忘記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就越發在她的腦海當中停留。
看著江暖現在這個樣子,賀雨柔一時半會也不好替傅沉說話,只能點點頭先穩住她:“我不說她還不行嗎?你先別生氣,我今天晚上給你熬雞湯好不好?”
“那我還要吃芋頭?!?
聽到賀雨柔說起吃的,狐疑看了他幾眼確定她不會再乍一下的跟自己提傅沉,江暖趁熱打鐵,趕緊把自己的要求給提了出來。
賀雨柔聽完只能發消息,寵溺的點了點江暖的鼻子:“好,小公主想吃什么我都給你做。”
“這還差不多。”一個人小聲的嘀咕著,江暖的眼神時不時的飄向窗外,其實那個地方什么都沒有,但耐不住外面還站著一個人,她越想越心累,索性直接變成話嘮,讓賀雨柔一直陪著她聊天。
等把人哄睡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
賀雨柔從江家出來的時候都不用細找就直接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傅沉,身姿挺拔堅硬,風骨雋永,讓人忍不住道一句這皮囊和氣質的爆裂沖擊。
但現在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她輕輕的走到傅沉的跟前,站在臺階上和他平視,頗為無奈的開口:“你說你到底圖什么,她現在肚子里還懷著孩子,要是氣出個好歹怎么辦?”
“不會的,我不會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