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鼻息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她猛的睜開眼睛。
陽光透過殿內明黃色的窗戶透進來,一地金光。頭頂上取而代之的是低調奢華的明黃色床罩,她吐了口氣,第四次,互換了。
她撐著手坐了起來,發現七殿下手腕先前不知做了什么,連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酸痛。
她穿好鞋子站了起來,外邊聽到動靜的宮女小聲詢問“殿下,可進來嗎?”
蘇意揉著手腕,皺眉道“進來。”
門口的宮女得到回應,推開了殿門,魚貫而入。
蘇意簡單洗漱了一番,剛用完一碗清粥,杜若便抱著一堆書籍出現。
蘇意回想了一下,似乎她每次見杜若,對方都是抱著書籍,不知道的還以為杜學士府的杜少爺要考狀元呢。
“三日沒見,殿下風采依舊?!倍湃艨吭陂T框上,笑瞇瞇的打趣。
這欠扁的語氣,難怪七殿下對這個年少好友沒什么好語氣。
蘇意挑了挑眉,三日不見,七殿下躲在宮里做什么?
很快,杜若給她答案。
“殿下,你真在三天內把那五本策論抄完了?”杜若伸長脖子朝內室看去,發現門關著便收回視線,“您為了出宮也是蠻拼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聽話的七殿下。
拘在宮里半個多月,每天早起一起去南書房聽課,太傅交代的策論按時交,無論他怎么邀約去玩七殿下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
就在他以為七殿下改邪歸正了的時候,聽到一件事情。
據說是三天前,七殿下找上了圣上,在乾德殿談了不下半個時辰,從乾德殿出來七殿下抱著五本厚厚的策論直接回了宮,閉門謝客了。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打聽到這些,三日一過,他迫不及待過來看看七殿下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不然怎么會答應圣上抄完這些又臭又長的策論。
“你說什么?”蘇意瞬間站直,難怪手腕又酸又痛。
七殿下怎么會為了出宮去抄那些腐朽不堪的策論?
杜若進了殿,古怪的道“您是抄策論抄傻了?”不然自己做的事情怎么還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
蘇意抿抿唇,瞪他一眼,你才傻了!
蘇意揉著手腕,悶不吭聲地朝內室走去,手搭在門上,猶豫一會兒還是推了開來。
內室景象一覽無余,兩人皆是一愣。
不大不小的內室,入目全是宣紙雜亂無章的散落在各個角落。宣紙上白紙黑字歪歪扭扭的小字,正是七殿下所寫。
滿室狼藉,凌亂不堪。
杜若震驚道“殿下,你果真抄完了?”
七殿下轉性子也太快了。
蘇意沒有回他,她把地上的一張宣紙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字眼底閃過心疼。這些宣紙上密密麻麻的字,好似在告訴蘇意七殿下在宮內受著何等酷刑。
宣紙最后落筆寫了個歪歪扭扭的‘完’,蘇意悶聲回“嗯,抄完了?!?
“那快快整理起來,圣上看到必定不會在拘著您了?!倍湃舭褢牙锏臅诺綍苌?,要進去幫他收拾。
蘇意攔著他,道“讓宮女來吧?!?
說完,她喚來幾個宮女,原本狹小的內室變得有些擁擠,她站在門邊看。
不一會,宮女們收拾妥當,她指了個宮女,抱著這些去乾德殿。
杜若看著,把書抱回懷里,去了南書房。
剛下早朝,圣上坐在龍椅上喝茶,聽聞七殿下在殿外候著,饒有興致的道“讓他進來?!?
蘇意帶著小宮女進了殿,第一次進殿,小宮女緊張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請安。
長盛皺眉看著,接過她手里的東西,讓她出去,宮女連滾帶爬出了殿門,生怕人頭不保。
蘇意在七殿下軀體內,大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