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向著城上張望著,云崢問道“這個黑衣老者是理親王,我是見過的!那個暗金色衣服的是誰?”
許望亭沉聲說道“是靖州侯郎硿!我雖然沒見過他本人,可影像還是見過的!都說金丹真人不得插手尋常之戰,怎么這靖州侯居然敢公然進攻兩界關了?難道他們沙族相與咱們全面開戰了!那就不好了!”許望亭心里有些沉重。
這兩界關戰事,只是靖州與景國一戰,便死傷籍籍。要是真的全面開戰,只怕在這里這些人,十不存一啊!
一旦全面開戰,非但是金丹真人,便是元嬰真君,也是有可能出現的。在他們手下,自己這些筑基修士,也比螻蟻強不了多少,可以說逃無可逃,百死無生了。
“云崢,你帶你師父回去!”許望亭看著云崢,鄭重的說道“若是大戰開始,我們這些人,怕是一個也走不脫。你們是丹師,不上戰場也是情有可原的。萬一我們要是死在這里,你們就封閉流云山門,百年之間不在出世,休養生息,避過此難再說!”
“師弟!”宋院長厲聲叫道“你說什么呢?他們要是敢過來,我們就跟他們拼了!大丈夫死則死而,有什么可怕的!”
“死多簡單啊!”許望亭嘆息一聲,“一了百了。活人才難啊!我們可以死,可流云的傳承不能斷啊!從流云大君傳下來四千余年的流云派,怎么能說扔就扔了?師兄,你是流云的老人了,你就忍心,看著祖輩的基業,就這樣煙消云散了!”
“嗐!”云崢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咳了一聲。看著兩人都回頭看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事情還沒搞清楚呢,咱們還是別自亂陣腳了。”
看著空中激戰的二人,很是向往的道“原來這就是金丹真人的威力啊!今天算是見識了。”
到了金丹期,就已經逐步開始擺脫只依靠自身靈力的境界,逐步可以運用天地之間的靈力,形成巨大的威勢。這樣的威力,自然不是筑基期可以比擬的。
郎硿與理親王,都是金丹中期修士,對于天地靈力的應用,已經開始登堂入室了。郎硿明顯是金系靈根,舉手之間,便是萬劍齊發。
理親王沉著應對著,手里的火龍锏,幻化成一道合抱粗,數丈長的五爪火龍,怒目須張,鱗爪飛揚,對于激射而來的道道金劍,一口炙熱的火焰噴出,將其團團困住。
“一群螻蟻,焉敢窺視我等!”郎硿冷冷地說道,咻地分出一支金劍,驀然向著云崢這方飛來。
許望亭諸人大吃一驚,誰也想不到離得這么遠,也會被卷入戰圈之中。被金丹真人神識鎖定,幾乎是逃不掉的。
許望亭握住飛劍,厲聲對著云崢喝道“到我后面去!”說罷吐氣沉聲,蓄勢以待。
云崢心里一熱,不過他知道此時不是感動的時間,雙手一揮,前方立時升起數十支巨藤,盤枝錯結的在幾人面前交織成一片綠網。青云劍一動,已經在金劍來之前布下層層劍影。
云崢剛剛布置完畢,那只金劍已經帶著無匹的氣勢,勢如破竹般的劃開數十丈方圓的綠藤。無數斷枝向著兩邊飛出,中間一抹金色,撞在云崢布下的劍光之上。
綠芒飛撒,云崢一聲疼哼,不由得退了一步。許望亭大喝一聲,一劍劈了上去,頂住金劍來勢,回頭大叫“你們退后,我快頂不住了!”
云崢狂用靈元催動青云劍,劍芒頓時猛漲出數丈。吐氣開聲,“嘿!”無數綠芒與金光摻雜吞噬著,最后同時消亡。
許望亭拄劍在地,不住的喘氣。雖然只出了一劍,他可是拼了老命了。他吃驚的看著云崢,云崢剛才那一劍的威力,比自己的只強不差!也虧的云崢出手,才最終消磨掉金劍里的劍意,否則,自己定然難逃一死。
理親王怒道“你焉敢如此小看老夫!”怒吼一聲,火龍锏上又分化出兩